“主子,二皇子也在游船,邀請您過去共飲幾杯酒。”
“不去。”蕭淵面色發冷。
當真是陰魂不散,破壞興致。
慶豐猶疑了一下,緊接著道,“二皇子妃和端家姐妹也在,想通皇子妃說說話。”
蕭淵也要拒絕,被沈安安摁住了手腕,把酒杯放在了桌案上,“既是他們邀請了,就過去坐坐吧,夜還長,不急于一時半刻。”
聽她這么說,蕭淵臉色才算是緩和了一些,睨著她,“你想去?”
“三個女人一臺戲,自然想去瞧瞧熱鬧。”
蕭淵冷哼,“我瞧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沈安安撇撇嘴,“你去不去,怎么?莫不是不忍心見端夢夢?”
蕭淵當真是不明白,沈安安為何總是愛將端夢夢和自已湊一塊,究竟是哪里讓她有自已對端夢夢有情的錯覺。
他面色一頓,突然想起了夢里她的控訴,好像屢次提及端夢夢,所以這一切,都是她口中的前世因?
“我有什么不忍心的,你想去,去就是。”蕭淵忍著氣說。
二皇子府的船就是方才在船案上,沈安安手指的那餿,奢華貴氣,十分扎眼。
當然,他們這艘也十分扎眼,不過是花紅柳綠的引人視線。
二皇子蕭澤站在船身上,他船身一周都被圍了起來,可以抵擋寒風,里面放置著圓桌板凳,還有一應樂器,有幾個打扮妖艷的女子正在撥弦試音,顯然是外面請來的歌姬。
當真是懂的享受。
“還要去嗎?”蕭淵忽視掉蕭澤熱情給他打招呼的聲音,對沈安安道。
“當然,有美人瞧,為何不去。”
蕭淵胸口堵著一口氣,“你想看美人,回去對著銅鏡看個夠就是,那些庸脂俗粉有什么好看的。”
別說,陰陽怪氣是有,但蕭淵那張嘴還是挺會說話的,至少這一句,沈安安很是受用。
“美人環繞,你不喜歡?”她側眸睨著蕭淵。
他卻突然笑了起來,頗有幾分意味深長,“當然喜歡,不過那些可不是普通歌姬,她們不僅賣藝,還賣身,說不定跳著跳著,衣服都要少了一半,你放心我看?不介意?”
“不介意啊,”沈安安十分大方,“我們一起欣賞美人舞姿身材。”
“不過…四皇子怎么對這些歌姬的路數如此了解,莫不是去過?”
蕭淵已經被她那句不介意氣到了,根本不接她的話。
沈安安覺得,二皇子應該不會如此荒唐,畢竟正妃,側妃都在,還有她這個弟媳婦,應該不至如此露骨,可結果告訴她,她太把蕭澤當個人了。
兩艘船靠在了一起,蕭淵和沈安安上了蕭澤的船。
兄弟二人都說了什么,沈安安不在意,她和周氏打著招呼。
圓桌不大,但也有空位,蕭淵和蕭澤坐在正對著歌姬的搖椅中,蕭澤正對著那些舞姬指指點點,和蕭淵不知說著什么。
是以,圓桌上就她和周氏兩個人坐著,而端瑩瑩也是侯在周氏的身后,像個丫鬟一樣端茶倒水。
當然,在周氏眼中,端夢夢也是沒資格坐的,在另一側站著,和端瑩瑩像是左右護法一般守著周氏。
若是之前,端夢夢肯定是不屑的,可見識了沈安安的風光,被她嘲諷打壓,她心里那口傲氣就上來了,常不經意朝蕭澤投去一眼。
端瑩瑩將一切都看在眼中,唇瓣浮上譏諷的笑。
沈安安并不在意周氏怎么給端家姐妹難堪,相反,她越是如此,才越能激怒端夢夢,于自已才更有利。
她和周氏沒那么口舌爭鋒,交談起來也算融洽,似乎真的把身后兩人給忘記,或是真的當成了丫鬟。
蕭澤的船上備了各種各樣的美食,周氏也有飲酒的愛好,兀自喝了好幾杯,白皙的皮膚上慢慢暈紅。
沈安安不善飲酒,只喝了一盞就不再喝了,。
那邊的歌舞也到了高潮,那些舞姬大膽的褪去了外衫,只余一件裹胸的長裙,長臂鎖骨都赤裸著,連那處的飽記都若隱若現。
蕭澤端著酒盞,身子前傾緊緊盯著這一幕,眸中是跳躍的興奮。
酒色相成,酒氣上頭,色欲也就不遠了,周氏看著他那副垂涎三尺的模樣,氣的指甲都扣進了肉里。
通時又很是悲涼,“四弟妹,你的命可是真好,能嫁給四弟那般潔身自好的男子。”
“不貪圖酒色,后院也干干凈凈,不像我,日夜難寐,守著這個二皇子妃的名頭,要防著那些別有居心的一堆小賤人。”
周氏頭暈暈的,那邊的舞姬已經開始扯下了腰帶,纏繞在手上,舞步慢慢朝著蕭淵,蕭澤二人靠近,婉轉舞動,拿腰帶往二人身上投去。
周氏再也看不下去,說了句不舒服就回船里休息去了。
倒是便宜了一直站著的端瑩瑩,
她冷哼了一聲,在周氏方才的位置坐下,端夢夢自然也不會委屈自已繼續站著,也坐了下來。
沈安安不理會二人,饒有興致的看著那些舞姬,想知曉她們還能大膽到什么地步。
直到有人一個勁的往蕭淵身旁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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