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這情況你怎么解釋?”
“但現在這情況你怎么解釋?”
“……”
旁邊的談話聲,傳入到了裴衍舟耳中。
那都是墨家神廟的弟子,其中包括了趙辭趙祭酒,他們本就是武威城的人,卻因為墨家巨子令,導致現在的處境非常尷尬。
之前無論是武威公還是裴衍舟,他們其實都沒有出手幫助任何一邊。
而是全程默默地退到一邊。
只有在名家白馬路徑的強者出手的時侯,才撲了上去幫忙,想要擒拿那名家白馬的高手。
可現在,他們也發現了圣蠟石的異常,一時間都有些懷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不光是他們。
裴衍舟目光掃過其他人,無論是武威公的親衛,還是其他前來相助的城中高手,甚至就連那接連擊碎圣蠟石的名家白馬,都時不時將目光看向裴衍舟。
特別是那名名家白馬強者,裴衍舟甚至從她眼中看到了絕望。
而其他人,也都不由自主帶起了幾分敬佩。
多少有一點……
肅然起敬的感覺?
很顯然,他們的想法和武威城墨家弟子的想法一樣,都覺得這些圣蠟石有問題,甚至都覺得這些無害圣蠟石,是裴衍舟精挑細選的結果。
可……
裴衍舟本人表示很懵,他是真不知道為什么啊!
不過,看著那接二連三碎裂的圣蠟石,再看著那不光未曾黯淡,反而還越來越明亮的圣芒核心,裴衍舟突然覺得,自已好像抓住了什么關鍵。
“我之前尋找這些圣蠟石,都是驅使機關獸挖掘的,雖然都有我的影響,但其實更傾向于機關獸的本能選擇,難道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我的機關獸選擇的圣蠟石全部都是無害的?”
“或者……是因為機關獸開采的圣蠟石,會自然而然成為無害的?”
有那么一瞬間,裴衍舟覺得。
自已可能掌握了區分圣蠟石優劣的方法!
“砰~!”
正當裴衍舟還在胡思亂想的時侯,一聲爆響突然傳來,緊接著就見,原本還在不斷騰挪躲避,伺機擊碎一枚又一枚圣蠟石的名家白馬,終于還是被武威公抓住了機會。
長戟橫拍,整個人瞬間倒飛而出,狠狠砸在地上。
恐怖的力量,甚至讓她身上鮮血瞬間崩碎,炸出了一團人形血霧,但又因為武威公的力量太過炸裂,以至于血霧還留在原地,那名家白馬卻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她倒也算果決,遭遇致命一擊之后,竟然沒有呼痛,反而再次調動神道之力準備隱匿逃遁。
可這一次。
她終于慢了一拍。
一只大腳,狠狠地踩在她腦袋上面,蠻橫恐怖的力量瞬間將她調集神道之力的精神為之一顫,連神道之力都再也無法發揮。
這就是兵家神道半圣的強大之處。
他或許無法快速拿下一名名家白馬,但對方只要挨一下,基本就再無任何反抗之力。
“說,誰派你來的?”
武威公二話不說當場逼問,名家白馬雖是一名女子,但卻異常冷厲,哪怕被武威公踩在腳底,竟也一聲不吭,一副視死如歸,絕對不可能透露情報的態度。
“七階的死士嗎?”倒是武威公冷笑一聲: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了。”
“晁武!”
“末將在!”晁武排眾而出。
武威公直接下令:“把這個嘴硬的死士帶下去,讓她好好感受感受我武威城的兵家神道和法家神道的手段。”
聽到法家神道四個字,那名家白馬堅定的眼神瞬間閃過驚慌,甚至還拼命想要自戕。
只是可惜。
武威公只是暴起一腳踏下,她身上筋骨瞬間寸寸斷裂,甚至連動彈一下都無法讓到,緊接著晁武更是拿出了一張巨網,將人捆在其中。
這可是法家神道手段,無論這刺客什么來頭,什么目的,接下來都將無所遁形。
武威公倒也沒忙著審訊刺客,而是將那雙兇狠的目光,看向了裴衍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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