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被顧修控制著的忠勇大將軍急忙開口:“不能讓他走,他是殺了城主的罪魁禍首,更是浩宇的奸細,必須要將他留在城內,將他挫骨揚灰!”
“忠勇大將軍,這樣你會死哦?”顧修笑瞇瞇的提醒。
“哼,小輩,你靠著暗算將我拿下,但你以為如此便可讓我懼怕?你以為,我堂堂忠勇大將軍便會是貪生怕死之人嗎?”忠勇大將軍倒是全無懼色:
“所有人聽令,刀開刃,箭開弓,對準此人!無論如何,絕對要將他留下,為城主報仇!”
“大將軍!”
“該死的奸細,放了將軍!”
忠勇大將軍這臨危不懼的模樣,讓不少人都忍不住心生敬佩,自然也沒有人真的敢強行出手。
就連顧修似乎都有些驚訝:“倒是沒想到,忠勇大將軍竟真的無懼生死。”
忠勇大將軍哼笑一聲:“小輩,你以為我這忠勇之名如何得來的,告訴你,你今日無論如何都走不了。”
“這樣啊。”
“那是……”
忠勇大將軍剛要自得點頭,可下一刻,就感覺腹部一陣疼痛,低頭一看,竟然是顧修朝著他后腰又刺了一劍,甚至還當場攪動起來。
縱使他肉身強大,可面對如此折磨,也疼得當場冷汗直冒,面色慘白。
顧修竟然真的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自已出手?
“將軍!”
“住手,該死,你住手!”
“快,救將軍!”
顧修這兇殘手段,看的不少人目眥欲裂,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將顧修大卸八塊。四大統帥也咬牙切齒,卻還是只能忍著,紛紛出手阻攔,否則怕是不少人都已經沖上去了。
穩住現場混亂,晁武對顧修說道:“顧修,我已經按照你所說的,把路留出來了,我的人可退讓百丈!”
他倒確實冷靜,在這種時侯并未被憤怒沖昏頭腦。
“多謝晁武將軍,不愧是武威公看重培養,甚至打算將武威城托付給你的人。”顧修贊嘆一聲。
“多謝晁武將軍,不愧是武威公看重培養,甚至打算將武威城托付給你的人。”顧修贊嘆一聲。
晁武挑了挑眉,眸中閃過幾分詫異。
但顧修并未多說什么,只是就這么大搖大擺的,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手握著白色花朵,一手繼續抓著忠勇大將軍,朝著城門而去。
孽妖攻城戰已經結束了,甚至似乎因為鬼工球消失的原因,原本只是剛好籠罩武威城的圣芒圈子,竟然也都擴大了數倍。
顧修這么拉著白色小花走動,倒是沒有讓武威城再次陷入灰霧。
不過。
一路上所有人看向顧修的目光卻也十分不善,不少更是出唾罵,但終究也沒有人敢多上前半步。而城中精銳,始終跟著顧修,保持著百丈距離。
就這么一退一進之間,顧修一路走到了武威城東門。
“晁將軍,我們就這么放他走了嗎?”路上,四衛統帥之一的北衛統帥對晁武問道。
晁武皺眉,剛想回答卻又問道:“那你覺得要怎么辦?”
“殺了他!”那位統帥回道。
“可他手中有圣芒核心,若是此物有失,整個武威城都將覆滅。”
“我等都是宣誓效忠武威公過的,自然要為武威公報仇,何況以我們的實力,就算是失去圣芒核心,小心一點也能在灰霧中穿行一陣,能夠安全去到其他城池。”
“城中百姓不管了?”
“那不過只是一些廢物累贅,讓他們和武威公陪葬剛好。”
這話。
讓晁武眼皮狂跳,再看其他三個統帥。
卻突然發現,除了東衛統帥記面悲戚之外,其他人眼中似乎都沒有太多悲傷和震驚。而且他注意到,他們雖然一直盯著顧修,但卻并沒有太多恨意,反而多了幾分期待。
似乎在期待,跟著顧修出城一樣。
“這么快就到城門口了啊,本來打算直接走了的,但我突然覺得,就這么走了有點不光彩。”正好在此時,已經走到城門口,再走一步就出城的顧修突然開口。
晁武眼神微瞇,藏于袖中的手掌卻在此刻驟然捏緊,但面色依舊不變絲毫,只是冷聲質問:“你想讓什么?”
“洗刷冤屈。”
洗刷……
冤屈?
不少人不明所以,倒是顧修再次開口:“方才我聽這位忠勇大將軍說,我勾結費泊遠,盜取圣芒核心,殺害武威公,不知道這么隱秘的事情,忠勇大將軍為何能這么快洞悉?”
這話聲音不小,甚至顧修動用靈氣之下,足夠大半座城池能夠聽到,也讓不少對顧修怒目而視的人都是一愣。
是啊。
仔細想想,方才幾乎就在武威殿倒塌的第一時間,這位忠勇大將軍便已經穩住局面,并且還直接點出了武威公已死,包括了說出費泊遠勾結浩宇奸細之事。
因為這一切變故太快發生,很多人沒有細細琢磨,可現在聽顧修一說,還真讓不少人難以理解。
“你們別聽他胡說!”
正疑慮間,卻見忠勇大將軍辯解道:“城主之前就已經探查到了費泊遠意圖謀逆之事,趕去武威殿時,也曾對我授意,我自然知道你和費泊遠的陰謀!”
“可武威殿被破瞬間,你甚至都沒搜集尸骨,便斷定武威公已死,這不會有些太快了嗎?”顧修反問。
忠勇大將軍眼神閃爍:“那……那樣的力量,誰都不可能活。”
“是嗎,可我不是活著嗎,你怎么就肯定武威公死了呢?”顧修笑瞇瞇說道:
“該不會武威公的死,就是你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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