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芒不可動,一旦動了,武威城都將覆滅。”
“圣芒不可動,一旦動了,武威城都將覆滅。”
“有何不可動的?讓整個城為我母親陪葬,我覺得沒問題。”
“你瘋了?!”
“瘋了?”費泊遠獰笑:“當初他害死我母親,還安一個弒母之罪在我身上,到底是誰瘋了?”
這話一出,那身披血色戰甲之人反駁不了了,他只能復雜地看一眼費泊遠:
“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我也知道你心中有恨,所以沒有攔著你的那些行為,可圣芒不能動,這是武威城的根基,更是城內所有人的唯一生機,你若碰了,那就是害死五千萬人的罪……”
“舅舅,你老了。”費泊遠毫不留情打斷對方的話:
“當人心有顧慮之時,便說明這人已經老了,通樣離死也不遠了。”
“現在面對你的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讓你殺了我,阻止我的行動;要么我殺了你,從你的尸l上踏過去。”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當我沒來過,若是如此,是最好的。只不過看你當年能得知我母親身故真相,卻當個縮頭烏龜什么都不說,如今想來,也不會對我也視而不見吧?”
“畢竟現在的我,確實很弱呢。”
費泊遠的那一字一句,在這一刻好似化作一柄又一柄尖刀,直直的刺在身著血色戰甲之人心中,好似要將他心臟徹底剖開。
他目光復雜的看著費泊遠,身上氣勢忽強忽弱,似乎在猶豫該如何選擇。但費泊遠沒有給他時間思考,他已經邁步向前,從血色戰甲身邊走過。
兩人并行之時,血色戰甲眼中的猶豫更是達到了頂峰。
他想出手,這是他的使命。
可看著費泊遠那雙和自已妹妹一模一樣的眼睛時,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出手。
可他在猶豫,費泊遠卻沒有。
一把尖刀,從身側的鎧甲縫隙中刺了進來,那上面帶著兵神道的殺伐破甲之力,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脈。
他茫然回頭。
卻只見到費泊遠默默收回長刀:“我說過,你老了。”
說罷。
費泊遠再次邁步,一把推開了那扇早已經塵封了無數年的武威殿大門,血色戰甲依舊站在原地,其實以他的實力,在費泊遠出手的那一刻他完全能夠反擊,甚至費泊遠哪怕得逞,他通樣有機會將費泊遠斬殺。
可他沒有那么讓。
只是看著那道孤高的身影踏入武威殿中,他背對著他,到他生命徹底消逝的時侯都未曾回頭,只是在他生機消散那一刻,他隱隱聽到了一句自語:
“一路走好。”
血色戰甲苦澀一笑,最終還是徹底失去了生命。
他未曾看到費泊遠是何表情,自然也未看到,那個殺了他的外甥,此刻早已經通紅著雙眼,淚流記面。
身旁追隨的李長弓有些不忍:“主公……”
“無妨。”費泊遠擺擺手,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好一會心緒,這才再次邁步向前。
只是剛走幾步,他猛地停下腳步,雙目凌厲的看向身后:“閣下跟了我一路,是想要我幫你掃除障礙吧,如今不打算繼續藏頭露尾了嗎?”
這話一出,旁邊的李長弓嚇了一跳,他沒察覺任何敵人存在,可主公既然開口了,那必然不會出錯,急忙彎弓搭箭,指向屋外。
只是看清那道青衫之時,心頭不免震驚。
“顧捕快!”
“果然是你。”費泊遠凝眉,眼中哪還有之前偽裝的那些肆意放縱,有的只是深深的智慧。
面對這道目光,顧修心中微嘆。
說實話,若非他在李長弓身上留下過神魂印記,真的看不出費泊遠能藏的這么深。
不過他沒理會費泊遠的話,只是走到那血色戰甲的將軍面前時,鄭重的看了一眼,緊接著并未指望用對方尸身當擋箭牌,而是往旁邊邁出一步拉開了一些距離。
他這樣的細微舉動,讓費泊遠有些詫異,重新打量了他一陣之后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
“顧兄此來,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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