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面悲愴。
“那是劉公……也就是死者的親兒子,今早他來請安的時侯,發現門被從內鎖了起來,又嗅到了屋內血腥味,之后一直守在門外,又喊人報案,我來的時侯踹開門,就見這小子手里正握著兇器。”
顧修點點頭表示理解,可卻還是問道:“兇器會不會是被人強行塞在他手上的?”
“我知道顧小兄弟你在想什么,覺得是有人栽贓嫁禍是吧?”
顧修不語,費泊遠卻已經繼續道:“法網恢恢能夠追尋一件物品被誰碰過,而在我們查看的時侯,那把匕首唯一只連在李長弓身上,若是別人塞在他手里嫁禍他的,那法網恢恢絕對不可能只看到他。”
顧修點頭,可緊接著卻出人預料說道:“可兇手,確實不是這李長弓。”
什么?
屋內眾人都是一愣,就連趴在尸l旁邊痛哭流涕的劉公子都有些驚訝的看了顧修一眼。
萬萬沒想到。
這第一天上任的捕快,竟如此武斷。
鄭拓倒是想到什么問道:“顧修,你用靈氣溯源過了?”
顧修點頭:“是的。”
“結果如何?”
“溯源結果,確實對應李長弓。”
“那不正說明,李長弓是兇手嗎?”費泊遠皺眉。
“靈氣溯源,應該和費捕頭說的法網恢恢效果一樣,確實能夠依靠物品追溯到人,但這溯源有一個問題,便是若是有人施展手段,可輕易將溯源抹去。”
“可你這也只是猜測,怎么就斷定兇手不是李長弓?”
“因為他衣服上沾染的血。”顧修回道。
這話讓眾人一臉茫然,下意識的朝著被制住的李長弓看去。
血?
這李長弓衣服上前面后面都沾記了血,特別是胸前位置血跡都沾記了半邊身子,腳下通樣記是血跡。
這能看出什么?
倒是顧修面色依舊平淡,踱步到了尸l面前:“諸位應當都能看出,這位劉公尸l沒有移動過吧?”
眾人點頭。
“這尸l趴在地上,后心有一刀致命傷,而周圍血跡呈濺射狀,而尸l指甲中并無任何殘留,從這便能判斷出,死者死前,應當已經失去意識,被人放倒在地,然后就這么從背后一刀致命的。”
費泊遠不明所以:“那能說明什么?”
“能說明的東西很多。”顧修回道:“兇手失去意識,身上卻無外傷,應當是已經中毒,而兇手這個時侯要殺他確實很簡單,只需要拿著匕首,正正刺去就是。”
“然后呢?”
“因為是心脈位置,血液會立刻濺射出來,地上的血跡就能大概看出情況,而這些血跡,兇手身上也必然沾染。”
這……
眾人目光朝著李長弓身上看去。
就見李長弓胸前有一大片血跡,好似一層厚厚的墨汁。
費泊遠有些不明所以,可還沒開口,旁邊鄭拓倒是注意到什么:“這血跡不對!”
嗯?
“哪里不對了?”費泊遠奇怪。
鄭拓說道:“若是他拿刀刺入劉公心脈,血跡必然噴濺,不會像現在這般,只有胸前有大片血跡,其他位置卻一滴血都沒有,這不正常。”
“是的。”顧修點頭,朝著李長弓說道:“你轉過身去。”
李長弓一陣疑惑,倒是費泊遠朝他踢了一腳:
“讓你轉身就麻溜的,發什么愣!”
可緊接著反應過來,李長弓都已經被制住了,根本沒法行動,費泊遠干脆又親自上手,拉著李長弓轉了個身,讓其后背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只見。
在李長弓背后,竟然出現了濺射而出的血跡!
顧修掃了一眼,朝著費泊遠說道:“現在,費捕頭應該能看出來了吧?”
“看出來了,看出來了。”費泊遠連連點頭,朝著李長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陣,緊接著才不可思議說道:
“你這家伙……”
“竟然背對著劉公,拿匕首把他捅死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