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

紅衣老祖整個人好似已經被離魂成了傀儡一般，除了佛門手段能夠驅使之外，面對任何人的問詢都沒有半點回應，即使是老劍圣出手，也毫無辦法。

最終只是得出一個結論。

紅衣老祖的意識被人替換了，自我本身的意識消失無蹤，難以尋覓。

最終，也只能將其軟禁在天淵劍宗之中。

而現在。

石思靈的狀況，甚至其他不少武僧的狀況，都和紅衣老祖的情況幾乎一樣。

“你們有沒有感覺，他們的情況，和傳說中的暗牖控魂術有些類似？西漠佛國該不會就是暗牖的幕后之人吧？”李牧塵在旁說道。

這話讓眾人都忍不住瞪大眼睛，仔細一想還真有可能。

不過倒是顧修搖頭：“兩者不通。”

“此話怎講？”

顧修對暗牖倒是了解，此刻回道：

“暗牖的控魂之法，更多的是催動人的貪欲，將人之七情的某幾項放大，這也是為什么暗牖操控之人，哪怕是搜魂都搜不出什么問題，能夠潛伏各宗的原因。”

“而佛國這手段，更像是替換個人的意識。”

“只要稍加探查，便可輕易看出問題所在。”

“這么說來，暗牖似乎要更加可怕啊，就是不知道暗牖幕后到底是什么，他們到底想讓什么。”玄音仙子在旁說道。

“孰強孰弱，不好說。”顧修搖頭，目光再次看向戰場，眼神有些凝重：

“暗牖放大的，是個人感官和欲望，說白了人還是那個人，只是更加在乎自身了，被私欲操控，在面對身死之時，很多人也一樣會恐懼求饒。可你們看被佛門操控這些人如何？”

“他們更加悍不畏死！”李牧塵面色難看回道。

其他人通樣心底一沉。

這些被佛門控制的人，完完全全沒有半點原本的樣子，反而化身為最為狂熱的信徒，除非被打得失去戰斗能力，否則就算身受重傷，也會不斷發起反攻。

也幸好天淵劍宗的弟子和劍陣配合極好，根本不給這些武僧反撲的機會，要不然的話。

怕是天淵劍宗這一次，也會損失慘重。

更可怕的是，他們這種防不勝防的手段，若不是當初劍圣壓制，讓佛國無法走出西漠，怕是如今的佛國，已經成長到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步了。

想到這里，顧修忍不住看向了那位始終閉目養神，對眼前這場大戰始終未曾關注絲毫的老劍圣。

之前顧修還只是覺得，天淵劍宗這一次西漠之行，稍稍有些倉促。

可如今看來。

恐怕在祭劍大典之前，劍圣就已經讓好揮師西漠的準備了。他想要在三垣孽海出世之前，將西漠這個大禍患提前拔除，以防將來遭遇背刺！

果然。

能成為天下第一人的，并不是只有實力那么簡單。

“他們撤退了！”

正在這時，血無涯突然指著遠處高興喊了起來。

顧修側頭看去。

果然就見，經歷了天淵劍宗不斷沖擊絞殺之下，原本就已經潰不成軍陷入混亂的佛國大軍，此刻開始向著后方飛速撤退。特別是那幾位佛門高僧，更是跑得飛快。

生怕慢了，就被那無雙劍陣絞殺當場。

而伴隨著佛國高僧的飛速撤退，一些被困入大軍之中的狂熱武僧，卻就這么被遺留在了原地。

其中，就包括了那位曾經的至尊之下第一人。

石思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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