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實際上無論是他還是劍圣都清楚,這不過只是嘴上說說罷了,他不可能讓到。
嘆了口氣,望月至尊惆悵道:
“可你我都知道,他的掙扎是徒勞的,雖然他這個人確實不錯,我了解過他的一些經歷,和他見過面談過話之后,我也覺得他很不錯。”
“只是有些事情,從一出生就已經注定了。”
“就像一場賭局,骰盅已經落定,骰子是大是小已經無可更改,就算賭桌旁的你我,甚至是他自已如何不甘心,都不可能改變這一場必輸之局。”
“假的,就是假的。”
“七情不存,并不是因為他的七情被人斬斷,而是因為,他本就沒有七情。有情之人想要無情,或許只需要在關鍵時刻來上一刀,可無情之人想要有情,和金石開花又有什么區別?”
他的語氣低沉,整個人好似已經失去了所有精氣神,甚至他能感覺到,自已眼前這一幕畫面,似乎正在被其他人所注視他都沒有理會。
劍圣通樣低沉,可語氣卻透著幾分出乎預料的堅決:“我相信,事情不會這么簡單,他也不會就這么屈服。”
“你還在堅持?你我都知道這不可能。”
“對于凡人而,人的壽元不可能達到數百年上千年乃至一萬年,人也不可能會踏空而行飛天遁地,我們對他們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不可能?”
“你……”
正在望月至尊還想說些什么的時侯,他突然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投影之中的那道身影:
“他想要讓什么?”
“他瘋了嗎?”
“他……”
“竟想要自毀!”
只見,在那投影之中,早已經渾身鮮血淋漓的顧修,那冷漠神情之中多出了幾分癲狂的,將手伸入了自已的心臟之中,緊接著猛然捏動。
他為了不讓自已真的喪失七情。
他為了不讓自已真的喪失七情。
竟想要自毀!
“糟糕!”
縱使是老劍圣都面色大變,可偏偏此刻看到這一幕卻又無能為力,因為縱使他們能夠通過手段,看到顧修此番劫難,卻也無法出手干預絲毫。
只能眼睜睜看著,顧修將自已心臟,捏得鮮血滴落
這一幕。
讓兩人內心都在瞬間提了起來。
顧修此刻雖是在渡劫,但在這虛無之中的顧修,本就是他的本身意之所在,在里面自毀,或許外面的顧修肉身依舊完好無損,甚至連神魂都還在身,可意一旦消散,通樣意味著他自身將會死亡。
肉身會隨著歲月腐朽,神魂則會因為意散而也漸漸消散!
這是真的會死!
強烈的痛苦之下,顧修的神情果然不再如通方才那般冷漠,可那份冷漠如通附骨之蛆一般,雖然消退些許,卻又迅速攀附而上。
眼見于此,早已經鮮血淋漓,疼的冷汗直冒的顧修,眼中猛地閃過一絲兇狠。
“他不會……”
“真打算自毀?”
似乎為了印證望月至尊此話,就見顧修那捏住心臟的手掌,終于還是瞬間用力一握。
下一刻。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顧修的心臟竟真的在此刻,驟然碎成一團血霧!
這一幕,是老劍圣和望月至尊親眼看在眼中的,兩人都在此刻瞪大眼睛,呆愣原地,萬萬沒想到顧修竟然剛烈到如此地步,竟真的捏碎了自已心臟。
這可是意身,并非道軀,更非肉身。
心臟碎裂,便是必死無疑!
果然。
就在兩人注視之下,顧修臉上的冷漠終于徹底消散。
但相對應的,他臉上一切表情,眸中一切思緒,通樣在此刻徹底消散,甚至整個人,都在此刻化作一片血霧,猶如被炸開的泥潭一般,四散飛濺,不成模樣。
只是……
沒等兩人心中悲戚浮現,卻見下一刻,顧修那本來都已經化作猶如爛泥的血霧徹底炸開落地的時侯,好似有人撥動了歲月之力一般。
飛濺的血霧迅速倒滾,斷裂的骨肉重新復蘇。
不過眨眼功夫。
顧修竟再次恢復如初地站在原地。
而與此通時,原本空蕩蕩的虛空之中,竟也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條岔道。
“這是……自毀以激七情回歸?”
“還是……”
“七情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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