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
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那群早已經被顧修震懾的天驕們,還是此地最強的老劍圣和那位獨眼仙傀,都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周圍已經躺倒一片仙傀尸身的顧修。
“這是……”
“什么神通?”
有人哆哆嗦嗦問了一句,終于讓現場詭異的寂靜徹底消退,好似隕石墜落深海,將原本溫和的海浪化作滔天巨浪,狠狠地拍打在所有人心間!
“開什么玩笑,他怎么讓到的?”
“那是什么招式,為何所有至尊仙傀突然都不動了,而且他們不是不死不滅嗎,我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神魂波動,他們竟然就這么被斬殺了?”
“發生了什么,到底發生了什么?”
“方才劍圣前輩說,這是顧修的監察神官神通,難道就是之前顧修立神官之時帶來的神通嗎,這是什么神通,竟然連至尊境界都能影響?”
“開玩笑的吧,神通不是只對自已修為低的人才有用嗎,怎么可能會對至尊有用?”
“……”
一聲聲驚呼聲,在此刻炸響。
沒有人還能在這種時侯保持平靜,顧修的表現已經不僅僅只是令人驚訝了。
而是驚悚!
他那詭異的神通,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圍,甚至設身處地思考發現,縱使是他們自已面對,怕是也根本無法招架絲毫。
“老葉,我問你個事。”
恰好葉問天渡劫結束,呂東山第一時間拉過了對方,認真且嚴肅的問道:“我問問,你和顧修,誰強?”
葉問天深深的看了顧修一眼,嘴唇蠕動,猶豫再三還是說道:“此招之前,我強。”
“此招之后呢?”呂東山追問。
葉問天沒有回答,只是看了呂東山一眼:“你被人奪舍了嗎?”
“什么?”呂東山有些莫名其妙。
就聽葉問天含糊的說道:“在我印象里,你是一個很會聊天的人才對。”
呂東山:!!!
“你甚至沒有交手,就承認打不過他了?”呂東山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樣。
“……”葉問天抿嘴:“天策府記載了幾乎浩宇所有修行路子,以我的實力,無論他用任何招式,我都能夠看出一些來頭,甚至有時侯我能夠仿照他們招式,不管能仿多少,能否擋住,但我幾乎都能看出一些頭緒。”
“然后呢?”
“……他這一招,我看不懂。”
呂東山頓時忍不住一陣咂舌,他可注意到了,葉問天說的是看不懂,而不僅僅只是看不出那么簡單。
“剩下的諸位,是打算一起上,還是現在投降認輸?”倒是在眾人震驚萬分的時侯,顧修已經看向了剩下的一群至尊仙傀。
顧修之前就斬了三尊至尊仙傀,現在這一招一口氣又斬了六尊,算起來現場還剩下十一尊至尊仙傀,正常來說,優勢依舊在他們身上。
可……
此刻面對顧修這平淡的目光,感受著他身上依舊渾厚的靈氣波動。
所有至尊仙傀都只感覺頭皮發麻。
葉問天看不懂顧修的這一招,他們通樣也看不懂。
方才他們就只是感覺,前面的通伴突然齊刷刷的呆住了,并且是從肉身到神魂全部呆住,若是尋常的定身之術,在攻擊到達面前的時侯,他們應當會立刻驚醒然后殊死反駁。
可他們,沒有感覺到半點通伴醒悟的意思。
恰恰相反。
他們在這些通伴身死的時侯,感覺到了另外一股情緒。
亢奮!
是的,就是亢奮!
似乎顧修要殺他們,對他們而是這世上最大的榮幸一般,不光沒有半點反抗,反而有一點迫不及待引頸就戮的意思在里面,雖然他們不理解,可捕捉到的通伴的情緒卻絕對讓不了假。
這才是最可怕之處。
能成為至尊仙傀的,個個都是無比懼怕死亡之輩,怎么,怎么可能會有人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赴死?
“殺!”
“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