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劍圣,竟然就這么在至尊殺局,至尊仙傀環伺的情況下,優哉游哉的給各路遠道而來的天驕們開口指點著。
身為天下第一人,他也確實有這樣的實力。
他能直觀看清楚在場所有人當前所困境界,甚至能夠直觀看出來他們為何駐足不前,并且在三兩語之間,讓所有被他點醒之人,都猶如點亮了腦海之中的某盞燈,讓他們苦思許久未果的困惑,也在此刻紛紛明悟。
“轟~!”
最先有明顯變化的是葉問天。
一道道沖天靈光自他身l爆發而出,連帶著的天穹之上,那黑壓壓的劫云也在此刻迅速匯聚,他要渡劫了,在這群雄環伺,兇險莫測的戰場上渡劫!
這是一個大膽的決定,畢竟他之前就已經經歷了大戰,身上傷勢早已經積累無數,這種時侯渡劫,稍有差池便可能形神俱滅灰飛煙滅。
“瘋子,這個瘋子,竟然在這個時侯渡劫!”
“撤,快撤!”
周圍人火速撤退,不光是其他天驕們,就連那被壓制了境界的至尊仙傀通樣也是如此,沒有人想要在這劫云之下和葉問天掰手腕,生怕被雷劫給盯上。
特別是那群至尊仙傀,他們本就都是化作仙傀以此來躲避大限,若是這種時侯吸引天劫關注,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擋住,甚至一旦被雷劫發現他們還茍活于世,接下來面對他們的,將會是來自天地的抹殺!
好在。
這棋盤足夠大,在葉問天自主遠離的情況下,倒也沒有連帶上其他人,但他也僅僅只是遠離修士而已,至于那群至尊仙傀,葉問天不光未曾遠離,反而腳步一踏。
朝著人群之中便闖了進去!
很明顯,他已經看出了這些至尊仙傀怕什么了,所以想要盡可能的,把至尊仙傀也拉入雷劫之中!
現場瞬間雞飛狗跳。
亂作一團。
原本氣勢兇悍,要斬殺在場一切生靈的至尊仙傀們,在這一刻徹底混亂了起來,一個個亡命似的奔逃,偏偏這地方被棋盤所困,位置本來就不算太大,加上限制了飛行,他們一個個哪還有半點至尊的氣度,四處亂竄,抱頭鼠竄,狼狽不堪。
別說殺人了,能保命就不錯了。
偏偏在這已經足夠混亂的時侯,一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呂東山,此刻竟也嘿嘿一笑:
“還有這種玩法?那加我一個!”
說罷。
就見他身上氣息涌動,那一道道沖天氣息也在此刻暴漲而出,一道道劫云竟然也出現在了他的頭頂。
渡劫!
又是渡劫!
兩個化神大圓記,竟在此刻全部選擇了沖擊煉虛境界,并且全部都引來了煉虛之劫!
這下子,一群至尊仙傀們徹底傻眼了。
不是……
還來???
就連劍圣牽制的五大至尊,看到這一幕的時侯都呆住了,萬萬沒想到局面竟然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殷若拙,你瘋了嗎,這個時侯讓人強行突破渡劫?”
“你可知道,兩道煉虛雷劫一旦落下,哪怕是你天淵劍宗都將要遭受重創,這么多人在里面,就不怕害了別人嗎?”
“葉問天渡劫我能理解,但呂東山我若沒有記錯的話,他月余之前才剛剛突破的化神大圓記,你為了對付我們,居然讓他強行突破,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有損根基之事嗎?”
“這兩個瘋子,你也是瘋子!”
“……”
他們都嚇傻了,眼看劍圣竟然還在不斷指點,當即紛紛開口,想要阻攔劍圣講道。
只是……
對他們的驚呼,老劍圣倒是依舊淡定自若:
“這些天驕們來我天淵劍宗參加祭劍大典,本就是為了聽我講道,雖說我天淵劍宗出了亂子,但該講的道,也得講的嘛。”
“至于你們說呂東山……”
“葉問天困于此境界已五百年,呂東山又何嘗不是曾被困五百年,他的道心早已一片坦途,積累更是早已足夠,今日突破和明年突破,結果都是一樣,既然如此,何不現在突破呢?”
這下子,五大至尊沒話說了。
他們其實也知道。
呂東山畢竟也曾是天驕,只不過被困元嬰大圓記五百年而已,突破化神之后,本身就屬于厚積薄發的時侯,如今突破煉虛,確實合情合理。
可……
現在這種時侯突破,那無異于會讓他們的情況變的更加糟糕。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