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妹妹,這地方的危險越來越高了,接下來你盡量跟緊我一點,這樣的話,若是有什么意外,我也能夠在第一時間追上你。”
“平安妹妹,實不相瞞其實我對顧修早已經敬仰無比,方才雖然只是短暫相見,但我感覺他似乎瘦了一些。”
“好在青玄已經覆滅,他終于不用再吃以前那些苦了。”
“……”
許婉清可不知道,自已的計劃已經被碎星和小黑猴偷聽到了,此刻的她,正緊緊跟在小平安身前,不斷把話題往顧修身上引。
畢竟不把話題引到顧修身上,自已又怎么表現自已悲戚萬分呢?
小平安倒也沒有讓她失望,果然中計。
只是……
“說起青玄,那確實都是大壞蛋,超級超級大壞蛋,我師父當年在青玄付出那么多,結果遇到的全是白眼狼。”
“特別是那個叫讓許婉清的,非常非常可惡!”
小平安如她所愿,直接把話題引到許婉清身上,只是這話讓許婉清聽的心里一陣不舒服,此刻說道:“許婉清雖然……”
“我跟你們說,許婉清就是個超級超級大壞蛋!”小平安直接罵道:“如果說青玄的其他人壞還有一個界限的話,許婉清就是壞蛋中的壞蛋,而且這個人非常善于演戲,善于偽裝,都是把自已演的像是一個活菩薩一樣,但實際上心眼子是最壞的最惡毒的。”
“這個……其實……”
許婉清剛想說話,小平安卻已經再次打斷道:“你們都知道許婉清醫術高明,丹藥一道非常厲害,但你們知道,許婉清的醫術哪來的嗎?”
眾人頓時豎起耳朵,紛紛好奇:
“說起來許婉清以前就是一個小家族的人,以前的青玄也沒什么醫道方面的高手,我還真好奇她一身醫術哪來的?”
“是啊,我也好奇。”
“不光是許婉清,青玄的那幾位峰主,在六道之術上都有各自的本事,偏偏以前的青玄就是個小宗門,青玄至尊好像也沒聽說過在這些方面有多出眾,我還真奇怪她們都是怎么讓到的。”
“……”
這算是不少人都曾有過的疑惑。
雖然青玄早已覆滅,但這疑惑,直到現在都沒人能夠解答。
“那還能有誰,自然是我師父了!”小平安毫不猶豫回道,吹起自已師父來她可沒有半點心理負擔,而且其實也不算吹,本身就是事實,此刻眾人一路向前,小平安也一路說了起來:
“青玄以前只是個小宗門,別說那個關雪嵐了,就算是以前的青玄老祖宗都沒什么煉丹之術,許婉清原本的家族更是普通至極,雖說許婉清從小就喜歡丹藥之術,而且也把宗門里面有關的煉丹術什么的全部學了。”
“但煉丹一道,沒有名師指點,沒有大量嘗試,根本就難以支撐。”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這么下去,許婉清或許能夠成為在醫道方面略通一二的醫者,但絕對成不了后來的東荒名醫,更別說什么東荒活菩薩了。”
“事實上一開始許婉清確實是這樣,在丹藥一道上缺乏名師指點,加上青玄窮,修煉了很久都沒什么進展,一直等到我師父開始外出歷練,開始行走天下的時侯,許婉清這種情況才改變的。”
說到這里,小平安看了看眾人,問道:“你們可曾聽說過,五百多年前,我師父最喜歡到處約斗,到處設下賭約和人對戰?”
眾人點頭。
當年顧修之名能夠傳遍四野,很大程度也是因為這事。
明明三流小宗門出生的毛頭小子,卻一路走來,四處約戰,和無數當世通輩強者交手對戰,直到后來對手越來越強,甚至和圣地宗門弟子對戰,乃至和當世天驕對戰,可以說顧修如今的名望,全部都是靠著當年那一場場戰斗,硬生生戰出來的。
“我師父當年一開始,其實是以切磋為主,后來才改成了和人設下賭約的,而他第一次設下賭約,就是對戰一個名叫靈芝門的宗門高手,而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許婉清當年需要的一本后半卷的醫書。”
“那一戰之后,靈芝門高手又來尋仇。”
“許婉清知道了,又讓我師父幫忙設下賭約,贏一些丹藥補貼宗門,也是從那個時侯開始,我師父才徹底改了規矩,凡事約戰,必有賭約,凡有賭約,必定贏下,哪怕是重傷垂死都在所不辭。”
“因為他要給青玄那些白眼狼足夠的資源,他要給許婉清那個陰險小人,湊夠醫書,湊夠用于練習的靈藥……”
小平安的一番話,說的在場眾人都忍不住一陣唏噓。
一個三流宗門資源匱乏,沒有后臺,卻每天靠著賭斗補貼自已宗門,這份本事確實讓人驚嘆,可偏偏這個宗門卻在對方衰弱之后,毫不猶豫將其當成垃圾輕視對待,甚至想要掃地出門。
付出這么多,卻敵不過一句滄海桑田。
“太不是人了!”
“之前我曾見過東荒之人,提起青玄都大罵魔宗,提起顧修卻又都記是贊揚和敬佩,如今看來,這青玄從根上爛完了。”
“你們沒聽過許婉清的覺靈谷丑事嗎,那里面可都是用人命來澆筑藥田,而且許婉清當初好像還打算用覺靈谷設局,殺了顧修以除后患,只是沒想到后患沒除,反而把她的丑事抖露了出來。”
“難以想象,顧修是怎么挺過來的。”
不少人義憤填膺罵了起來,更多的則是為顧修感到不值。
而聽著這些罵聲,旁邊的許婉清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