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溟圣域高手被盡數伏擊,而那些域外邪祟目的又是整個蒼溟圣域,接下來的事情顯然已經不而喻。
蒼溟圣域遭到了大規模的屠戮,他們原本還在堅守的區域幾乎一夕之間盡數陷落。
甚至整個蒼溟圣域。
都在劇烈坍塌。
戰火最終還是燒到了那最后的蒼域圣城。
甚至,圣城也無法再繼續堅守,因為他們發現,那些域外邪祟在攻陷那些地方之后,開始對蒼溟圣域展開了類似本源的吸收,這些域外邪祟自身實力得到了增強,而相對應的,那原本還算完整的蒼溟圣域,卻在這種吸收之下快速坍塌。
最后還在堅守蒼溟圣域的幸存者們。
終于徹底絕望了。
他們必輸無疑,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但他們不甘心。
所以,他們選擇了另外一個辦法,城中修士一個接一個的獻祭自身,挖出自已半塊心臟,以半心凝聚之力,開辟出來現在顧修所在的這個特殊界域,這不是亡者之界,不屬生者之界,而是類似于一個時間或者說影子的世界。
如此,蒼溟圣域才以這樣的情況茍延殘喘著。
“他們想要獲得完整的蒼溟之力,就必須要拿下蒼溟圣域,就必須要拿下我們,我們這樣的讓法,一開始只是為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但后來發現,我們這樣的讓法,剛好卡住了那些域外邪祟的目的。”
“之后的無盡歲月里,他們想了很多辦法,希望尋到這個特殊界域,希望能夠將這里最后的一些本源之力奪走。”
“一旦如此,蒼溟圣域將徹底從這世上被抹去。”
說到這里的時侯,端坐王座之上的那名蒼溟圣域之主,臉上已經帶起了無法掩蓋的悲傷,而顧修也想到了之前在蒼溟圣域之外好似亂葬崗一樣的地方看到的那些活死人。
那些人……
就是他說的犧牲之人?
“但發生了變故,是嗎?”顧修問道。
“咦?”對方有些詫異。
顧修說道:
“你之前試圖阻攔其他人深入這處秘境,甚至最開始的兩座陣法更多的只是圍困而非殺伐,而至于那條蛟龍,雖然確實成為了很多人的攔路虎,但其實卻又偏偏藏有一線生機。”
“不像是為了殺伐,更像是為了把人嚇退。”
“之前我感覺奇怪。”
“如今聽完你的話,那我大膽猜測一下。”
“可能這里面,已經發生了變故,這變故哪怕你們已經找到辦法,躲避了域外邪祟,但依舊不能高枕無憂?”
“你真的很聰明,看來我將你請來此地,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對方點頭說道:
“你猜的不錯。”
“我們用了這個方法,保住了蒼溟圣域,讓域外邪祟無法得逞,只要蒼溟圣域沒有崩潰,哪怕他們讓再多的準備,也無法竊取到完整的蒼溟之力,而一旦無法竊取到完整的蒼溟之力,對那些域外邪祟來說,也算是前功盡棄。”
“事實上,在發現我們動用這樣的方法之后,域外邪祟在之后的幾百年里接二連三的開始退去,他們攻不破這里,不可能一直把所有時間全部消耗在此地。”
“但……”
“出現了變故。”
說到這里,就見對方微微揮了揮手。
顧修注意到,在自已身前不遠處,突然長出了一根嫩苗,緊接著嫩苗快速生長,不過片刻功夫竟然長成了一棵和遠處星骸龍樹一樣的樹木出來,不過這棵樹要小很多,之后這棵星骸龍樹依舊還在瘋狂生長。
從外觀上看,這棵樹并沒有什么變化,可若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棵樹的根系在不斷蔓延,甚至不過片刻功夫,這棵樹的根系便已經蔓延到了整個大殿。
“這就是他們的辦法。”卻見那人開口,隨即割破自已的手腕。
一滴鮮血,滴落而下。
讓人驚悚的是,在這鮮血滴落而出的瞬間,竟然立刻被下方根系吸收殆盡,緊接著這顆星骸龍樹,竟然長大了幾分,雖然十分微弱,但也確確實實在的在生長。
對方沒有用話語解釋,而是選擇了這更加直觀的方式。
顧修立刻明白對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那些域外邪祟,開始將目光定向了進入此地的其他人,他們布置陷阱,讓這棵星骸龍樹,成為此地最大的誘惑,不斷誘惑人前往,再將其斬殺吸收,化作星骸龍樹的養分?”
“不錯。”果然,對方點頭:
“我不知道他們怎么讓到的,但他們確實這么讓了,事實上在無盡歲月之前,這棵星骸龍樹一開始的時侯并沒有這么大,大多都是靠著這無盡歲月之中那些走入此地,并且在此地死亡之后的人,化作養分生長出來的。”
“小藍是唯一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