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堪稱恐怖!
那明明嶄新的字跡,卻在出現的瞬間立刻腐朽,好似隔著時間長河寫下的字跡,在落下的瞬間便再次被時間侵蝕的腐朽一般。
更重要的,是這刻字的內容。
回去!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透著讓所有人汗毛倒立的信息。
“這……這是有人在提醒我們,不能再往前走,現在就應該轉頭回去了嗎?”
“這人是誰,為什么會提醒我們,他在哪里,怎么寫下的字?”
“這是什么力量?為什么,明明沒有人在這里,卻能夠留下這樣的字跡,而且在出現的瞬間竟然便立刻腐朽,難道真的是隔著時間長河對我們提醒的嗎,可若是真的隔著時間長河,那這個人應該在過去,他怎么看到我們來這里的?”
“不可思議,這是什么樣的力量!”
“這蒼龍秘境之中到底藏著什么樣的秘密,我們之前都感覺到被人盯著,難道就是這位時間長河之中的存在在看我們嗎?”
“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
這一刻,現場徹底炸開了鍋。
眼前這一幕太過令人震驚,甚至出乎了所有人的認知,讓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陷入了恐慌,而原本向前推進的隊伍,此刻也徹底陷入停滯。
不能再走了!
無論這人是誰,無論為什么要讓他們回去。
但前面,也絕對不簡單!
就連正在和顧修說話的虞牧風,此刻看到這一幕的時侯也忍不住瞳孔收縮,目瞪口呆:
“真的是……時間之力嗎?可……可按照書院的記載,時間之力不可能是這凡界能夠掌控的力量,哪怕是仙界似乎也不是人人都可以觸碰的力量,這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難道真的有神明嗎?”
他是書院天驕,學識淵博,讀書無數,所以也和其他人一樣,第一時間聯系到了時間之力。而且他還想到了,一些關于時間之力展開探討的古籍,無一例外都在說,時間之力絕對不是此界之人能夠觸碰掌握的力量。
甚至哪怕是在仙界,似乎也不是所有仙人都能夠觸及的力量!
“不是時間。”但就在這時,旁邊一道聲音傳來。
嗯?
虞牧風愣了愣,側頭看去,卻見說話的是顧修,他也正死死的盯著墻壁上的那兩個已經腐朽到模糊不清的文字,眼神之中帶著困惑,但語氣卻格外堅定:
“不是時間之力,至少這兩個字,沒有動用那所謂的時間之力。”
“這……觀兄你怎么……”虞牧風張了張嘴,想要問顧修為什么會如此篤定,但猶豫了下還是沒有追問這個問題,只是問道:“那觀兄覺得是什么樣的力量?”
“我不知道,或者說我不清楚該怎么解釋。”
“什……什么意思?”
“就像這樣。”
卻見顧修低頭,指了指身下的影子,緊接著抬起手指揮動起來,那地上的影子也跟隨顧修的動作不斷揮動手掌。
這舉動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
但虞牧風卻瞬間明白顧修的意思:“觀兄你的意思是,類似投影的手段?”
“投影嗎?倒也可以這么說。”顧修點頭。
虞牧風不解:“可這兩個字確確實實的存在,雖然腐朽了,但確實存在啊。”
顧修搖頭,他也不理解為什么會這樣,但他這一次觀察的格外仔細,更加確定了之前對于“影子”的猜測,此刻面對虞牧風的詢問,顧修沉思了一陣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可以利用某種陣法,或者某種禁制,讓自已處于一個特殊世界,然后在這個世界的一切變成真實存在的投影,在那個世界里面讓的一切,都會相對應影響到這個世界,但影響并不會太大?”
“這……”虞牧風遲疑起來。
“沒有嗎?”顧修問。
“倒也不是沒有。”虞牧風想了想:“我曾經看到過一本古籍,記載過上古之時的一種特殊的至尊界,看到過類似觀兄你所說的這種情況。”
“哦?”顧修眼前一亮:“特殊的至尊界?”
“是的,那至尊界其實和眼前情況不一樣,或者說截然相反,但觀兄說起這個的時侯,我就突然想到了這個東西。”
“那是什么?”
“鏡影神域。”
“鏡影神域?”顧修好奇。
“是的。”卻見虞牧風點點頭:
“至尊界說白了都是煉虛神域在晉級至尊之后提升出來的專屬于自身的領域,大多數都是可操控至尊界之中的靈氣、五行、乃至布置大陣和禁制,但也有一些驚才絕艷之人,將自已的至尊界改造的與眾不通,而鏡影神域就是如此。”
“根據記載,那是數十萬年前的一位驚才絕艷的前輩所開創的,他曾獲得過一樁滔天機緣,巧合之下將自已的煉虛神域開辟成了一個小世界,但又不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小世界,更像是一個鏡中小世界,或者投影的小世界。”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這個煉虛神域展開之后,會立刻產生一個和煉虛神域覆蓋范圍完全相通的小世界出來,那里面除了生靈之外,一切都和外界一模一樣,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