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到了這種時侯你還在執迷不悟,妄圖從我手里爭取什么談判籌碼?”
“但如果到了這種時侯你還在執迷不悟,妄圖從我手里爭取什么談判籌碼?”
“那不好意思,你找錯人了,我也不在白癡的身上耽誤時間。”
“想弄死我是吧?”
“你可以動手了!”
說完這話,李東直接轉身,將后背留給了張彪,然后頭也不回的朝著車上走去。
車上的宋辭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東這家伙,簡直是在玩火!
明知道對方手里可能有武器,還敢露出后背?
他是真的不怕死啊!
擔心之下,宋辭先一步打開車門。
只不過她卻沒有上前,而是面色平靜的站在車邊,而她手里攥著的配槍也恰好被車門擋住。
雖然還有幾米的距離,但如果張彪真敢有任何動作,她絕對有把握第一時間開槍將對方擊斃!
張彪牙關緊咬,似乎在權衡著利弊。
而宋辭站在車邊,眼光死死鎖著張彪的動作。
她能清晰看到張彪臉上的掙扎,從最初的狠厲到后來的驚懼,每一個神色變化,都被宋辭盡收眼底。
李東腳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
輕微的“咯吱”聲響,一下一下砸在張彪的心頭!
張彪也在這一刻徹底破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東哥,我錯了!”
“求您高抬貴手,饒我一條狗命!”
說完這話,張彪直接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力道不弱,當場就把額頭磕得頭破血流!
李東腳步停住,給了宋辭一個示意。
宋辭點頭,又重新坐回車上。
而李東也在這時緩緩轉身,眼底平靜的像是藏著一潭看不見底的湖水,“張彪,有一點你要搞清楚,你的命不攥在我手里,而是攥在你自已手里。”
“如果你自已不想活,誰也救不了你。”
“你只有自已想活,我才有辦法幫你!”
“還有,如果我不想幫你,就不會讓你今晚過來。”
“迎新宴上發生的事想必你也清楚,如果你今晚沒有任何表態,你覺著自已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董守安絕對不會為了你一條狗腿子,去忤逆龐世彪!”
“想讓董守安保你,你就得向他證明自已的價值!”
“但你既然來了,就別跟我來什么刀槍炮這一套。”
“這段時間,死在我手里的悍匪有多少,你自已出去打聽打聽。”
“拿這套嚇唬我?不覺著有些過于兒戲嗎?”
“最后提醒你一句,我沒時間跟你過家家,也懶得陪你演戲。”
張彪狠狠點頭,“東哥,我明白,我都明白!”
“之前是我被豬油蒙了心,還想跟東哥談條件,我真知錯了!”
“我再也不敢跟東哥耍花樣了,東哥想知道什么盡管問,我全都說實話。”
說話的時侯,張彪死死盯著李東的鞋尖,聲音帶著幾分哭腔,臉上也記是懊悔和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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