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疼意,也讓他的心情更加煩躁,原本篤定的情緒也一點點隨之崩塌。
這股疼意,也讓他的心情更加煩躁,原本篤定的情緒也一點點隨之崩塌。
張彪開始懷疑自已之前的判斷,難不成是李東想通過審訊逼他開口?
可把他關在這里不聞不問,又是圖什么?
故意晾他,磨合他的心性?
還是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覺得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又或者,那兩名工人招了,已經沒有再審問他的必要?
越想,張彪的心里越沒底!
放在從前,張彪自問沒遇到過什么對手。
但是在李東面前,他少見的失去了分寸。
這個年輕人的背后,就像是真的藏著什么他看不懂的東西!
該不會,是董守安那邊出了什么狀況吧?
隨著這個念頭冒出來,張彪的后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他慌忙搖了搖頭,試圖把這個念頭強壓下去。
董守安在礦上深耕多年,頭上又有大老板關照,怎么可能出事?
肯定是李東的戰術,想讓他自亂陣腳!
為了證明自已的猜想,張彪清了清嗓子,高聲大喊道:“有人嗎?人都死哪去了,給老子倒杯水!”
聲音在審訊室里回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門外靜悄悄的,也仿佛這這屋里根本沒有人的存在。
張彪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心里的恐慌越來越濃。
他開始坐立不安,在狹小的審訊室里來回踱步。
一會站起,一會兒坐下。
他開始回想自已的過往,回想自已跟董守安干過的那些齷齪勾當。
要是董守安真的出了事,別說他這個保衛科的科長,就算是董守安自已恐怕也要脫層皮!
之前他還覺得李東不敢把自已怎么樣,甚至還有絕對的把握應對李東。
可現在這突如其來的沉默,卻讓他第一次對李東產生了畏懼!
就在這時,外面的鐵門被人打開。
吱呀吱呀的磨牙聲響,在張彪此刻聽來,卻宛若天籟!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東。
只李東一個,身后也沒跟著其他人。
在看見李東那一刻,張彪臉上所有的情緒盡數收斂,記臉冷漠的問道:“哦,李大組長這是終于想起我了?”
李東笑了笑,“不好意思張科長,剛才有點忙,一時沒脫開身。”
“這不,剛剛忙完,就趕過來處理你的事了。”
張彪坐回椅子上,試圖重新掌握主動權,“說吧,你想把我怎么樣?”
李東反問,“張科長,這話說的我怎么聽不懂呢,什么叫我想把你怎么樣,明明是你想怎么樣才對吧?”
“我只是正常辦案,如果你不是你帶著人執意阻攔,咱們甚至都鬧不到今天這一步。”
張彪冷笑,“少說那些廢話,如今你把我人抓過來了,扔在這里不管不問,是什么意思。”
李東笑了笑,“沒什么意思,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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