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父親的話,趙晨宇渾身一哆嗦。
他之所以能夠逍遙自在,都是因為父親是漢能系的領導。
如果父親丟官罷職,他還有什么可囂張的?
經由父親的提醒,剛才因為李東已婚而升起的喜悅,也在這一瞬間煙消云散!
趙晨宇有預感,自已恐怕已經卷入旋渦!
畢竟他從未見過父親如此慎重行事,甚至還帶著一絲忌憚。
趙晨宇當下不敢再有半分敷衍,“爸,所以你才要親自參加李東的迎新宴?”
趙紅波的聲音沉了下來,“沒錯,我就是要親自過去。”
“既然有人想設局,想把水攪渾,那我就更不能躲在后面當瞎子。”
“李東這個迎新宴,說是歡迎他,實際上也是各方勢力的試探場。”
“我不去,反而會讓那些人覺著我心虛,只會肆無忌憚地把你當槍使。”
趙晨宇咽了口唾沫,額頭上的冷汗還沒干,轉瞬又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那……我還去么?”
趙紅波反問,“去啊,為什么不去?”
之前你追馬曉棠追的那么上心,而且還因為馬曉棠去找李東的麻煩。
現在你突然偃旗息鼓,那豈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問題?
趙晨宇更加緊張,“那……那我們去了要怎么讓?直接跟他們攤牌嗎?”
趙紅波沉默片刻才回答,“攤牌?太著急了。”
“一個李東,還不夠分量讓我們直接攤牌。”
“而且現在我們什么都不確定,怎么攤牌?”
“李東背后的人是誰?馬小棠是不是棋子?那些想把我拉下水的人又藏在礦上哪些位置?這些你都知道嗎?”
“這些都不知道,誰先貿然攤牌,誰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過去的目的是先跟李東示好,止息干戈,通時也向李東闡明一個態度。”
“李東在礦上絕對有敵人,但這個敵人不是我!”
“我們不怕李東,但也不能成為別人手里的刀!”
“最起碼,我們不能讓拼刺刀的人!”
“這點要是說不清楚,萬一李東以后提著刀沖著你來,那我的局面豈不是被動了?”
“李東是平民出身,一個基層小警察,他可以不怕死,也不怕輸。”
“但是你呢?你是我趙紅波的兒子,只要把你換掉,他李東就值了。”
“可你輸給李東,你不覺著冤枉?”
趙晨宇擦了擦額頭冷汗,也終于明白了父親的良苦用心,“爸,我明白了,那我到了宴會上該怎么讓?”
趙紅波吩咐,“跟李東當面和解!”
“這件事如果真有設局的人,肯定是想通過馬小棠,讓你站在李東的對立面。”
“而現在你如此不計前嫌,李東就算想找你的麻煩,肯定也找不到借口。”
“還有,去了之后,也不要刻意跟那個馬小棠保持距離。”
“平時什么樣,今天還是什么樣,稍稍收斂一些就行。”
“另外你記住,盯牢這個馬小棠,看看他跟哪些人眼神不對。”
“總之全程少說話,多觀察,就算有人跟你開口,也只是說場面話,別再像以前那樣口無遮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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