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戟風沒注意到容辭的神色,聽自己母親提起季傾越,他也覺得季傾越要是在,他今天也能多個能說話的人。
當天,接近晚上十點,容辭他們就打算離開了。
出來送他們時,任毅安忍不住說道:“小辭,要是有空就多和默勛過來任叔叔這邊坐坐,我和你阿姨隨時都歡迎你們。”
容辭,“好,我會的。”
任戟風在一旁冷眼看著,沒有說話。
但他越發覺得,他父母似乎比他以為的還要喜歡容辭。
甚至,他覺得他們對容辭的喜歡,似乎比郁默勛還要多。
在容辭他們離開后,他忍不住說道:“爸媽,容辭雖然能力確實不錯,但她不是一個心思正派的人,你們——”
任夫人笑,“是嗎?我倒覺得小辭心思很正,我跟你爸都是越看越喜歡她。”
說這話時,任夫人看著任戟風的眼神都多了幾分遺憾。
要不是自己這兒子眼拙,他和容辭說不準還有機會呢。
容辭雖然結過婚,但能力出眾,性格好,人品佳,幾乎無可挑剔,要是她能有這么優秀的兒媳婦——
任戟風不知道自己母親的心思,他揉了揉眉心,“媽,我是認真的,她本人根本不是你們所以為的碾壓,她心思非常深沉,根本不是在你們面前時那樣乖巧的樣子。”
任毅安聞,立刻猜到了緣由:“你這么說,是小辭和那位林小姐又發生了什么沖突,而你覺得是小辭的錯?”
任戟風,“她們沒有發生沖突,但她——”
任毅安和任夫人都猜到了任戟風要說的,大概和封庭深有關。
任毅安笑了,“眼見不一定為實,我跟你媽堅持己見,也希望你別感情用事,要理智做出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