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燼長老此時眼中滿是自信之色。
他幾乎是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是可以獲得如此恐怖至極的力量。
僅僅只是現在所吸收的力量,便是達到了一個驚人至極的強度。
他看著面前的陸軒,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似乎是全然忘了,1自己剛才是如何被陸軒狠狠碾壓的。
現在擁有了嶄新的力量。
自己的力量達到了新的巔峰。
配合自己強大無比的修為。
區區只是一個陸軒而已,在他看來,還真的是不用放在心上。
就算是之前的陸軒確實是有很是恐怖的壓迫力。
但是現在,不過只是一個螻蟻而已。
根本達不到自己這樣的高度!
“小子,你若是現在認輸或許還來得及,畢竟你獨木難支,根本就不可能會是我們劍宗的對手!
不要以為你有多么強大的力量,就可以為所欲為,我要告訴你,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宙燼長老此時冷冷一笑,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現在在他看來,所謂的陸軒,不過只是一個死人罷了。
區區只是一個死人,根本就不可能會威脅到自己。
而此時,陸軒只是淡淡一笑,隨即輕聲說道:“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還真的是有相當的自信。”
話音剛落,陸軒的眼神,便是瞬間璀璨了起來。
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瞬間呼嘯開來。
一時之間,幾乎是周圍的一切,都是開始不斷震顫。
這股強大至極的氣息,幾乎是足以將周圍的一切,徹底摧毀殆盡。
這股劍意,僅僅只是瞬息,便是達到了巔峰。
宙燼長老見此,卻沒有絲毫的怯意,甚至是在他看來,所謂的陸軒,不過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他的實力,怎么可能會達到自己這樣的高度。
“看來你還真是有過愚蠢,居然是想要跟我平分秋色!
不過我要警告你的是,你現在所擁有的力量,在我看來,不過只是可笑而已。”
話音剛落,宙燼長老便是步步朝著陸軒逼近而去。
在場諸多的劍宗強者,臉上更是露出了興奮之色。
似乎是已經看見了,現在的陸軒被宙燼長老直接碾壓成為虛無的那一瞬。
陸軒現在所擁有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會是宙燼長老的一合之敵!
“笑死,這陸軒居然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打得過宙燼長老,實際上他在宙燼長老的眼中,不過只是一個可笑而又卑微的存在罷了!!”
“不錯,雖然陸軒的本事確實是相當驚人,劍宗之內都幾乎是沒有多少可以威脅到他的存在,但是……也絕對不可能會是我們宙燼長老的對手!”
“估計他在宙燼長老的面前,估計都活不過三個回合!”
“不錯,宙燼長老只需要略微動用手段,陸軒就絕對不可能會是對手!”
顯然,眾人都是看出來了。
現在的陸軒,根本就不可能會是宙燼長老的對手。
“小子,受死吧!”
“小子,受死吧!”
話音未落,宙燼長老身形驟動,裹挾著濃郁如實質的太虛之力悍然前沖!
恐怖的太虛之力不斷呼嘯開來,一時之間幾乎是周圍的一切,都是開始不斷破碎開來!
這股強悍至極的力量,直接便是達到了巔峰!
陸軒瞳孔微縮,卻不退反進,寂道劍發出一聲清越錚鳴,劍身之上流轉起一抹深邃的暗金光澤——那是他體內氣血與新生劍意交融的體現。
“來!”陸軒低喝一聲,迎劍直上!
轟——!!!
雙劍交擊,爆發出遠勝之前的恐怖轟鳴!這一次,宙燼長老劍上傳遞來的力量果真暴漲數倍,那太虛之力陰冷蝕骨,竟隱隱有沿著劍身侵蝕陸軒經脈的趨勢!陸軒手臂劇震,虎口迸裂,鮮血瞬間染紅劍柄,整個人被硬生生震退十余丈,腳下地面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如何?”宙燼長老得勢不饒人,身形如鬼魅般緊隨而至,劍光化作漫天暗紫流星,每一擊都沉重如岳,更帶著太虛之力特有的侵蝕特性,“這才是真正的力量!在太虛面前,你那點劍道天賦,不過是螢火之于皓月!”
陸軒左支右絀,寂道劍舞成一片光幕,卻仍被道道劍氣劃破衣袍,在肌膚上留下焦黑的灼痕。
那是太虛之力侵蝕的痕跡。
他卻只是面色平靜,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
而這在在場眾多劍宗弟子的眼中,只是陸軒黔驢技窮而已。
旁觀的劍宗眾人見狀,頓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喝彩!
“宙燼長老威武!太虛之力,果然無敵!”
“這陸軒方才囂張無比,現在還不是如同喪家之犬!”
“讓他見識見識,何謂劍宗底蘊!何謂正統之力!”
段碧靈緊咬下唇,眼神復雜地看著戰場,手心已掐出深深指印。玄穹帝君則是眉頭緊鎖,死死盯著宙燼長老身上那涌動的太虛之力,心中驚疑不定:“太虛……明明已被凍結……為何還能響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