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擺了擺手,鉆進轎車里,什么也沒說,揚長而去。
至少,厲元朗訓斥趙超然,能夠讓趙超然今后對待楊自謙的態度上,多少會有收斂。
坐在車里的厲元朗,卻在回味馬明安對他的不滿情緒。
怎么說,馬明安是他的上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厲元朗更為關心,馬明安態度為什么變差。
徐萬東坐在厲元朗對面,暗自觀察,發覺厲元朗心事重重。
但他隱忍著沒有問。
直到車子回到省委大院,徐萬東跟在厲元朗身后走進辦公室。
厲元朗不解問道:萬東,有事
厲書記,我看您心情不好,是不是累的
沒事,天色不晚了,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您要注意身體。徐萬東欲又止,只好轉身往外走。
等一等。厲元朗叫住徐萬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說
徐萬東站在原地,兩只手交叉在一起,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聽說您夫人在京城,拜訪一些老同志……
噢!厲元朗有些吃驚,萬東,你是說白晴在京城,還拜訪老同志
是。徐萬東點頭承認,說這是從一個老關系那里得來的準確消息。
白晴最近在京城很活躍,先后走訪幾位陸臨松生前器重、且德高望重的老部下。
徐萬東關心的是,大會召開在即,白晴此時去京城,是否和厲元朗的前程有關。
也就是說,白晴在為厲元朗四處奔走,暗中助力。
可這個消息傳進厲元朗耳朵里,卻有另一番解讀。
敏感時刻,白晴跑去京城干嘛!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么,影響太壞了。
見厲元朗表情不對,徐萬東趕緊告辭出來。
等徐萬東一走,厲元朗當即拿起私人手機,打給白晴。
怎么回事手機不在服務區
竟然聯系不到她
厲元朗木訥的坐在椅子上,怔怔發呆。
手機沒有信號,只有兩種可能。
一個是,手機在沒有信號的盲區。
另一個,就是白晴所處地方,手機信號處于屏蔽狀態。
前一種可以排除,只有后一個可能了。
難不成她……
厲元朗不敢想象,此時的白晴在什么地方,見什么人。
一旦如他所想,那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擔心是有原因的。
顯然,白晴欺騙了他,什么游山玩水,全是鬼話。
秘密前往京城,拜訪岳父老部下,和他們能談什么
無非想利用人事調整機會,為自己爭取利益。
這不是公然跑官嗎還跑到京城去了。
你讓別人怎么想吃相太難看。
原本的那一點好感,也會心生厭惡,蕩然無存。
愚蠢,簡直是作死行為。
可厲元朗不理解的是,白晴平時看著政治嗅覺如此之高,怎能犯下這種低級錯誤
這時候的厲元朗,非常想念當初的王主任和吳秘書。
要是有他們在,指定會攔住白晴。
而且,還能和厲元朗交流信息,以便他掌握相關動態。
盛良醒!
厲元朗腦子里突然蹦出這人的名字。
由于盛良醒身份特殊,不到萬不得已,厲元朗是不會主動聯系他。
只是現在到了關鍵時刻,箭在弦上,厲元朗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做點什么,將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調整好狀態,厲元朗調出盛良醒的號碼,心驚膽顫的發射出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