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養豬場落戶,下河鄉才會跟大鋪鎮合并組建這個牧業經濟開發區。
顧寅奇也沒想到,他都四十二了,居然有一天會給一個二十七的年輕人做副手。
但這個機會,他甘之如飴,輔助張恪清好好管理這個經開區,五十歲之前,他一定能成為實權副處。
而且沒有張恪清,哪兒來的這個經開區?他只是感嘆長江后浪推前浪。
張恪清拉著顧寅奇坐下:“顧鄉長太客氣了,養豬場落戶那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選擇在下河鄉也是陳縣長和縣里領導班子的決定,是因為下河鄉合適,我可決定不了這些。”
何永偉放下一杯茶,走出去輕輕把門關上了,張恪清從桌上把煙盒拿過來。
顧寅奇吸了口煙,這才說明來意:“張鎮長,你看后續的招商引資,能不能考慮往下河鄉那邊落戶幾家?”
“之前我們就做了一些規劃,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塊地皮。距離養豬場不太遠,也不侵占農田。”
“未來這也都是管委會的,管委會也得一碗水端平吧?”
張恪清詫異的看著顧寅奇:“顧鄉長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未來我會讓招商引資來的企業都落戶大鋪鎮這邊?”
“是因為前幾天有投資商來鎮上考察,卻沒去你們鄉,你就覺得是我的原因?”
“那些投資商是市招商局的人帶來的,也有縣里的領導陪同,可不是我讓他們來的。”
經開區還沒批復呢,他哪兒有這個權限?
“我跟你交個底,那是一家打算做羽絨的企業,知道咱們這兒有禽類屠宰廠,所以想就近開廠子,畢竟距離越近,羽絨受污染越少,質量也會越好,售價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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