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寨子里,最有可能讓這家伙‘怦然心動’的,可不就是邊秋了嗎
如果白景行真的對邊秋動心了,初之心覺得自己的心里要更好受一些,不然她總會覺得這小子是為了他們,才違背自己的靈魂,無奈的被困在這里。
但他要是對邊秋動心了,事情就是另一個局面,反而變成了一段佳話。
真的不是!
白景行就跟被冤枉偷東西一樣,豎起兩根手指,態度嚴肅道:我發誓我真的對邊秋沒有任何感覺,她在我看來,就是個鄰家小妹妹,我一丁點感覺都沒有,就算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會對她動心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強烈的強調自己沒有動心,彷佛只有這樣強烈的強調,他就真的能堅守自己的本心,不會輕易動心,便也守住了自己的靈魂。
我......我知道了。
還不待初之心和白景悅說什么,門口突然傳來邊秋的聲音,溫溫柔柔的,似一陣輕風,掠過人的臉龐,看著沒有什么力度,卻給人久久不能平靜的感覺。
邊秋妹妹,你......你怎么來了,也不說一聲啊!
初之心一下子尷尬癌快犯了,趕緊替白景行找補道:你別聽這家伙瞎說,男人這玩意兒都是口是心非的,他越說不動心,就越是動心的證明,只不過這小子一向傲嬌,不想承認罷了。
沒有關系。
邊秋穿著薄荷綠的傳統籠基服侍,綢緞將她小小的腰肢包裹得緊緊的,給人一種嬌小又神秘的感覺,她微笑的看著初之心,我一直知道行哥哥對我什么感情,我也一直都接受的,我想著可能跟他結婚就好了,所以我比較自私的,想通過父親的壓力,促成我們的婚姻,但是現在呢,我突然清醒了,知道強扭的瓜肯定是不甜的,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
初之心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穿著如此正式的邊秋小白花,反而有點害怕了,什......什么決定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