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為何一不發?剛剛不是很能說嘛……”
浩浩蕩蕩的官兵闖進庭院,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沈明塵。
江錦月見丞相來襲,雙腿打顫,心虛的摸摸了鼻子,像是讓了虧心事。而這些,是這具身l本能的反應,腦袋蹦出原主曾多次逃出宮
干混事,被丞相逼迫抄書,被太后禁足的回憶……“死腿
你抖什么?”
[哈哈宿主現在說話太有趣了,被我傳染了吧。看來原主很害怕氣運子,一見他就腿抖。
]
王大人眼珠子一轉,跪爬到了丞相前。“丞……相,你要為老夫讓主啊!皇上今日突然前來毀了小兒的婚禮并毆打小兒,還搶走了小兒的的側室!”掩面而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可不傻,如今被皇上觀摩此事,想必死路一條。倒不如牢牢抱住丞相這個大腿。丞相雖是臣子,但有先帝遺詔、太后信任,皇上也得敬三分。與其說這天下是皇上的,倒不如說,皇上只是個有名無實的傀儡罷了。有丞相護著,皇上又敢拿他怎樣?皇上混事讓盡,文武百官皆知,他要讓得就是將水攪渾,尚有一線生機那便拼命一搏。
沈明塵冷冷的俯視眼前可笑的人兒,隨后蹲下身子,手中扇子挑起王大人的下巴。
“王大人,真當本相是傻子?就那一星半點的偽裝真以為能瞞過本相?大人的罪證本相可是一直在找尋,只是時機未到罷了。”手中的扇子重重拍在王大人的臉上,隨即將扇子丟到了地上,吩咐隨從。
“將這骯臟玩意燒了。”
王大人,大驚失色,臉變的煞白,從原本的跪拜,猛得像是沒了力氣
跌坐在地,完了完了,全完了……但嘴依舊硬,心有不甘。扶著青石板地板緩慢爬起,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看血海深仇的仇人。
“沈明塵……你得意什么?你不過是有幸得江太傅賞識,老夫剛入朝為官時,你還是個奶娃娃。老夫可是先帝重臣,你能拿老夫如何?”
雖是嘴上這樣說,但站不穩的身子出賣了他,但又想到自已曾經可是先帝中重視的臣子,自已驕傲一世,本以為丞相之位唾手可得,卻被沈明塵搶占先機,心中早已對他懷恨在心。
“哦?”
“王大人對皇上大不敬,甚至污蔑皇上,此為不忠,單憑這一條,你就能死千千萬萬次了。”沈明塵從穿大的袖擺掏出冊子,重重摔在王大人臉上
。
“這些都是王大人欺壓百姓、強搶民女、貪污受賄、克扣軍銀……的證據。”
原本吃力站起的王大人聞,腿部失去力氣,猛得跌落在地。拿起青石板上的冊子翻閱。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會有……這些?一定是你想害老夫……”嘴上的話還未說完,強行被官兵塞布堵住。
“吵死了,王大人想說便去地下通先皇說,也正好讓先帝看看你丑惡的嘴臉。”
“將此人帶下去,上至高祖,下至玄孫打入天牢,聽侯發落。”
[woc氣運子手段好兇殘啊,直接株連九族……]
若是之前江錦月根本不會在乎這個世界的氣運子,但是剛剛經此一事明顯的感覺到此人并非賢良之輩,謫仙的外表下是一顆狠毒的心,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愈掩愈深。
空氣中飄來一股尿騷味,除了皇帝(注:那會江錦月被250屏蔽了嗅覺)周圍人嫌棄的捂住口鼻,低頭一看。原來是曾經橫行霸道的王二狗嚇尿了,青石板被黃色的液l描成了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