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姐、”棠棠惶恐的看著姜姜，快要哭了，“我、我、”

“說吧，你到底是被誰收買的？”姜姜問道，“如果你不說，等下我報警把趙總的前妻叫過來，到了警局對質，你也是要說的！”

棠棠瑟瑟看了一眼趙喆，見趙喆也臉色陰郁的盯著她，她心理防線崩潰，終于哭出來，“姜姜姐，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現在不用說對不起，我更想知道事情經過。”姜姜冷聲道。

棠棠低下頭去，眼珠一直轉來轉去，看得出來很慌，支支吾吾的開口，“是、是葛琴私下找的我，她派人跟蹤了趙總，知道趙總要和陸小姐結婚了，還知道陸小姐的戒指是請姜姜姐設計的，然后她就找了我！”

“她給了我一張卡，說如果有情況，就讓我向她匯報，或者拍照片給她。”

“我、我”棠棠嘴唇不停的哆嗦，“我一時糊涂，才會答應她，姜姜姐，我沒想害你，我就是太缺錢了！”

姜姜冷淡的看著她，“所以你那天才堅持要跟我去見趙總？還有呢，你沒說全吧，照片是誰拍的，除了給葛琴，你還給誰了，都說了吧！”

棠棠知道瞞不住了，吶聲道，“還、還給沈心悅！”

最早就是沈心悅找的她，只是沈心悅給的錢少，她衡量了一下收益和風險，沒立刻答應沈心悅。

后來葛琴又找她，給的錢多了三倍，她才開始心動。

她是學藝術的，花錢大手大腳，平時又愛買大牌，信用卡的錢總是不夠花，真的很需要錢。

收了葛琴的錢后，她又想起了沈心悅，反正已經出賣了，賣給一個人也是賣，賣給兩個人也是賣，為什么不多賺一份錢呢？

而且她知道沈心悅在對面咖啡廳里有認識的人，還能為她提供便利條件。

沈心悅之前怕周睿深和姜姜復合，一直在暗中跟蹤周睿深，經常下了班就來工作室對面的咖啡廳里坐著，盯著對面的大樓。

時間長了，沈心悅認識了咖啡廳里的一個服務生，和她是同鄉，兩人越聊越投機，到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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