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幾個字,聶源的手顫抖了一下。
他知道,這幾個字對顧遠舟的分量。
想了幾秒鐘,他留下一個信息不全的地址。
余之鳶連連道謝后,掛斷了電話。
聶源思來想去,這件事還是要和顧遠舟說一聲,他應該有知情權。
遠舟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安撫的拍了拍聶源的肩。
“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呢,沒關系的,反正也是個模糊的地址,她找不到我的,到時候就要辛苦你去幫我拿快遞了。”
聶源重重點頭,“包在我身上!
在一片打鬧聲中,顧遠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心底卻也升起隱隱的疑惑,媽媽還留有什么遺物,他怎么不知道。
而電話那頭的余之鳶也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只要知道地址,那后面的事就好辦多了。
正想著,門鈴突然被按響。當她打開門后,便看到了沈墨白那張臉。
他扭動著腰肢走到余之鳶身邊坐下,手指還若有若無的撩撥著她的裙擺。
“之鳶,那個拖油瓶已經不在了吧,你準備什么時候和媒體曝光我們的戀情呢。”
余之鳶不動聲色的朝著旁邊挪動了一下,然后皺著眉頭整理著上衣。
“我們本來就是炒作,你最好自重一點,以后不要來這兒找我!”
可沈墨白卻冷哼一聲,又湊了上來“炒作又怎樣?別忘了你答應過我舅舅什么,天價違約金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余之鳶煩躁的扯了扯領帶,就是這個狗屁合約,讓她推走了顧遠舟。
如果給她重來的機會,什么名利光環她都不要了,她只想讓顧遠舟陪伴在她身邊。
她猛地一甩手,沈墨白被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險些從沙發上滑落。
“余之鳶,你干什么?!”
“什么狗屁合約,我還就不要了!你舅舅不是有本事嗎?!我看看她究竟能把我怎么樣!”
沈墨白一愣,他從沒見過這樣暴怒的余之鳶。
他有些害怕,害怕余之鳶真的會撕破臉皮。他心里是有余之鳶的,不想讓二人的關系太僵硬。
定了定神,他緩緩的吐出一句話,“你現在不太冷靜,我再給你幾天的考慮時間。”
說著,就扭頭離開了房間。
但余之鳶心里明白,她現在冷靜得很,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追回顧遠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