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你，不一定是為了你，可能是你能帶給他的價值，還有為了艾家如今唯一的香火沐沐。”

紀云惜不敢置信地看著紀源。

她不明白，母親怎么變成這副樣子？

之前她雖然有些刻薄，至少還明事理，思想還沒如此偏執。

“媽......”紀云惜一開口，聲音都是顫抖的。

“你非要拆散我和艾維，你才滿意嗎？到底是為什么？”

紀云惜紅著眼圈，很想要一個答案。

紀源喉口一沉，差一點將那個秘密說出來，那樣的話，紀云惜肯定不能和艾維在一起了。

忽然想起恩寧的警告，紀源死死閉住了嘴巴。

她不能說。

紀云惜知道真相，不但會恨艾維，只怕也會恨她。

紀源轉身倒在床上，用背影對著紀云惜，不說話了。

紀云惜見她這般，也不想再說什么，出門去追艾維。

艾維正在醫院門口等車。

紀云惜追出來，代替紀源和艾維琪琪道歉。

琪琪緊緊摟著艾維的脖頸，藍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她不知道什么叫拖油瓶，很小聲問艾維，“爹地，什么是拖油瓶？那是什么東西？”

其實琳達也和她說過這個詞，說爹地有了新妻子，她就是拖油瓶。

如今又聽到這個詞，愈發好奇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