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楊戰瑛勾唇,曬的有些黑的臉上明媚燦爛,新皇提拔了老張小李兩個人為司空和水道總督,我本來就是靠他們兩個人才能解決楚河堤壩的問題。
皇上下令讓我回來,說要賞賜我女將軍官職,我這不連夜趕了好幾日回來。
秦嫵知道了周蒼瀾的用意。
兩人正說著,齊老太掐著自己的手指,再度跪下,不顧顏面,楊小姐,阿嫵啊,我并非是要挾,我這張老臉也確實沒用了,只要能救修哲一命,給齊家留一條后,我死不足惜。
阿嫵啊,你答應救修哲了,你不能反悔啊。齊老太扯著秦嫵的衣角,可憐不已。
我如今身無一物,只有這條命了,我,我還能干點活,你讓我做牛做馬都行……
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馬,老夫人你還是起來吧,我答應去看齊修哲,便不會反悔。
你太善良了,別去,管他死活!楊戰瑛不高興的拽著秦嫵,你都忘了,他怎么對你的
楊戰瑛是直性子,她以為秦嫵是還放不下他。
再說,你當初寫信告訴我,諾諾不是他的女兒,那你和他和離了,這半點關系都沒有,更不用為了小諾諾沒父親擔心,他死任他死。
秦嫵好笑,低聲附耳對她道,有時候人活著比死還痛苦……
楊戰瑛總算明白了,你說的也對,讓他后悔放了你這么好的女人不要,和秦茵暖那惡毒的女人在一起,現在什么都失去了,讓他痛苦一輩子去。
頓了頓,她又看著齊老太補充一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生不如死的樣子。
齊老太臉色白了又白。
昏暗潮濕陰冷的大牢。
秦嫵出現在王氏的面前,她恨不得撲上去啃噬了秦嫵的血肉。
就是因為她,齊家才會變成這樣的,都怪她,都怪她!
可是,她在恨,也都只能將這一口氣咽下去。
你,你來干什么,是想看我們的笑話嗎現在你看到了,我們徹底完了,你高興了吧……王氏語氣尖酸,強忍住想要殺人的怒火。
是啊。秦嫵如實回答,連裝都不裝。
她自然看到王氏恨不得要她命的恨意眼神,但她無所謂。
別說齊修哲,王氏她更加不放在眼里。
失去夫家,她娘家也早已和她撇清關系,她能在她面前掀起什么風浪
呵。楊戰瑛冷笑的藐視一眼王氏,咋地知道她們來看笑話,還問,真是自取屈辱啊。
王氏氣的差點吐血,想要說什么,又什么也說不出來。
把牢門打開。秦嫵道。
是。獄卒趕忙將牢房的門打開。
秦嫵邁步進去。
咳咳,咳咳……齊修哲聽到秦嫵的聲音,痛苦的劇烈咳嗽,他吃力的睜開雙眼。
秦嫵的身影恍惚的映入眼簾。
是秦嫵,真的是秦嫵。
阿嫵……齊修哲吃力的從草桿鋪成的草床上坐起來,真的是你……
修哲……王氏慌手慌腳的將齊修哲扶著靠在墻上,你怎么起來了……
你是好點了嗎哎,這燒怎么還沒下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