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之際,一道身影籠罩在秦嫵的身上,巨石沒有砸中秦嫵,而是狠狠的砸在了護著她的人背上。
‘嘭。’
背脊骨頭裂開。
悶哼一聲,謝忱嘴角溢出鮮血。
走。謝忱虛弱冷淡的聲音帶著痛苦之色在秦嫵的耳邊響起。
先前秦嫵的匕首是扎在謝忱的身上,不過秦嫵是大夫,在謝忱將刀尖抵在他肌膚上的時候,她就偏移了方向,匕首是刺穿他的身體,不過避開要害從肋間過去,不會傷到動脈。
而且刀鋒刺得也不深。
謝忱是裝著昏迷,并沒有真的死了。
兩人趴在地上,爆炸也停止了。
謝忱!秦嫵睜開雙眼,側頭看著壓在她身上,口吐鮮血的男人,身體在發顫。
以前她真的是恨厭國師,恨不得他去死。
可是,這一刻,看著他真的為她豁出性命,信守諾,她不得不相信他是認真的,沒有欺騙她。
她原本的恨在這一刻淡了,她也不想他去死了。
誰人無錯呢
她也會犯錯,但不能因為一個錯誤,就讓人永不得翻身,那會讓她守住底線的良心不安。
咔咔咔……
崩塌的懸崖裂縫快速地塌裂向著秦嫵這邊蔓延過來。
謝忱,你撐著!秦嫵掙扎著從他的身上起來,拉著他往安全的遠處而去。
謝忱的體重不是秦嫵能扛得起的,她拉動他的速度很慢,完全跟不上懸崖崩塌的速度。
不,要管我,你,自,自己走。謝忱沒說一句話,嘴角的血就流得越兇狠。
雙眼發酸,秦嫵死死的從謝忱身后,托著他的腋下,往前拽,我,不想欠你一條命,你撐,撐著……
崩塌的懸崖石頭不斷的向下墜落,深淵裂縫已追至謝忱的腳邊。
走,你走……謝忱掙扎著,寧愿墜落深淵,不拖累她。
在謝忱半身都掛在崩塌的懸崖下,冬至和立冬已經趕來了,一個扛著秦嫵,一個抱著謝忱,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這危險邊緣。
得救了。
秦嫵沒有受到多大的傷,但謝忱傷勢慘重。
葉游抱著小諾諾塞到了秦嫵的懷里,收拾善后。
被炸的還有一口氣的護衛全部都死了,還有命的,也都被滅口了。
國師重傷這件事,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透露出去。
這些護衛也都是宮里的人,不是謝忱培養的人,自然不能留下活口。
葉游將秦嫵等人全部也全部轉移到了郊外的一處山莊住下。
至于秦宿水,早在爆炸的那一刻,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里。
他不是傻子,爆炸的事是秦茵暖弄出來的,他也很驚駭秦茵暖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會弄出爆炸驚天動地的事來。
除了秦宿水,這一幕也還落在了躲在暗處看戲的樓南眼里。
這個爆炸的威力讓樓南眼神瞇著,眼里帶著驚訝。
這就是秦茵暖說的,‘炸彈’確實是厲害!
南疆地貌廣,但更多的是山野林地,平原地很少,而山野地毒蟲蛇蟻眾多,居住的環境很不好。
想要開山填平地造城很難。
如果不攻打大周,有這么厲害的炸彈,也能炸山開地。
當然,有這么厲害的武器,那對于他們攻打大周,那是有十足的把握。
樓南不能讓秦茵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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