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愛你!只要你重新回來我的身邊……
他目光落在謝忱的身上,又道,殺了他,我們還和以前一樣,我,我不娶秦茵暖了,也不納她為妾,我們回到以前一樣……
哈。秦嫵冷冷一笑,回到以前
秦嫵反手給他一巴掌,我打你一巴掌,你難道臉不會疼嗎
怎么回到以前發生的事能當作沒發生
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齊修哲告訴你,我們在也不可能!
更加不可能回到從前,更何況如今我已經和離,我做什么都與你無關。說這話的時候,秦嫵眼里的殺意再也不遮掩,你若是糾纏構陷我,我定然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說完,秦嫵根本就不等齊修哲的反應,直徑離去。
秦嫵對齊修哲說,他可以是夫君的時候,謝忱內心是悸動的。
就算是秦嫵是利用他來逼迫齊修哲殺了他,他也不委屈。
他知道自己傷秦嫵太深,上一世的恩怨,不是他兩句話的解釋就能化解的。
最起碼,秦嫵沒有當著齊修哲的面徹底的和他撇清關系,也沒有和齊修哲復合,他想,就算是火葬場,他也會踩過去,祈求秦嫵還能接受自己。
謝忱一心在秦嫵身上,也不想理會齊修哲,他快步去追秦嫵。
只是腳步剛邁,齊修哲一掌朝著謝忱打了過去。
你敢染指秦嫵,我殺了你!
這口氣,他終究還是咽不下。
秦嫵就算和他和離,她也是他的,他容不得這么個小人這么的欺辱她。
上次秦嫵被玷污是他的錯,沒能找到那個傷害秦嫵的狗男人,這個男人,他絕對不能放過!
將他給我拿下。齊修哲沖著其他的衙役大聲命令。
齊修哲雙眼猩紅,恨不得將謝忱宰了,尤其是想到秦嫵方才說的,‘有種就將他殺了!’
秦嫵就是在氣他!
她說她是被他祖母下藥才會和十一廝混,她真是被下藥,也定然是這個渾蛋算計挑撥誣陷。
這個該死砸碎,他一定要殺了他!
謝忱因為蠱毒內傷重,但和齊修哲打起來依舊不落下風。
齊修哲自己送上門找死,謝忱招招致命。
如今他的身份已經在秦嫵的面前暴露,他沒有什么好掩飾的。
這些衙役還沒上前就已經被謝忱的劍鋒給削了脖。
其他衙役見謝忱這么厲害,哪里敢在貿然沖上去送死。
再說,現在的齊修哲也不是以前的齊侯府的世子,也不是大理寺卿,他們沒有必要為他拼命。
衙役主動的退開了。
謝忱和齊修哲兩人的殺意都達到頂峰,都殺紅了眼。
一劍刺穿齊修哲,謝忱抽劍,齊修哲身上的血濺灑在謝忱的身上,他身形踉蹌,跪在謝忱的面前。
手中劍起,謝忱揮劍就朝著齊修哲的脖頸劃過去。
還是差那么毫厘,一把劍擋住了謝忱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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