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埋怨,只是覺得心里就是很難受。
在秦宿水的面前,她永遠只能遵從他的話,不能對他反抗,只能順從。
秦嫵淡淡一笑,怎么會這都還是少將軍教我的,要自主,要獨立,不卑不亢,不要沒事就求人,性格強硬一點。
我如今能為自己做主,我很感謝少將軍。
怎么,還是說少將軍覺得以前教我的方法是錯的了
這話懟的秦宿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管別人是對的還是錯的,他只要覺得自己是對的,那就是對的,他不容許自己的做法有錯。
之前那些話都是他和秦嫵說過的,如果他說錯,那不是給自己打臉。
如果是對,他陰陽打擊秦嫵,秦嫵說的這話,也是在打他的臉。
臉色很是難看,秦宿水攥著拳,忍住想要揍秦嫵一頓教訓的沖動,秦嫵,南疆細作你最知道怎么回事!死無對證,我也不想在同你計較!
但小暖絕對沒有想要算計傷害你的意思,你現在給她跪下來道歉求個原諒,這件事我就不抓著你不放了。
我說不呢。他話還沒落秦嫵就接口。
秦嫵,你以為就憑你一介孤女能和秦家作對秦宿水不屑,楊家也護不了你多久。
我也交過你,你應該知道什么時候低頭,才是知時務。
看著秦宿水居高輕蔑的態度,秦嫵笑出聲,可你已經不是我哥了,我要不要聽從你的教導,只遵從我心。
諷刺的和秦宿水斷絕關系,氣得他猛地抬手就要掐秦嫵的脖頸,讓她體會一下教訓的滋味。
只是下一刻,周斛珠就將她扯到自己的身后。
秦宿水的手指在周斛珠的面前停下。
秦宿水,你好大膽子,敢傷本公主。
眉頭緊蹙,秦宿水冷冷道,卑職沒有想要謀害公主。
哼,那你這是干什么!周斛珠雙手叉腰,像是護雞仔的老母雞,氣勢洶洶,本公主告訴你,秦嫵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傷害她,那就是傷害本公主!
她就算是孤女,沒權沒勢,但還有本公主護著她,我不許你動她。
三哥,我現在也沒事了,國師還我一個公道,我可以回家了。秦茵暖眼底帶著對秦嫵和周斛珠的恨意,她拽了拽秦宿水的胳膊。
她要是不收斂一點自己的張狂,遲早也會出事,我們已經和她斷親了,沒必要為難她了,只要就別管她就可以了。
你不要太心軟了。秦宿水不悅道,既然是秦嫵陷害你,害得你差點要坐牢,她就必須要付出代價,給你道歉算是最輕的了!
秦宿水冷冷的視線帶著寒意透過周斛珠的肩頭,看向她身后的秦嫵,我在問你最后一遍,你道不道歉!
秦嫵連眼皮都沒抬,秦少將軍,我沒錯為何要道歉,還是說,你能拿得出是我和細作薩蠻勾結反咬污蔑秦茵暖的證據
說道,她又把話頭瞄準在國師身上,亦是國師有證據,證明我和南疆人有勾結,陷害秦茵暖
自然是能夠感受到秦嫵冷冰寒意的怒意。
謝忱本是想要找個機會讓她放過秦茵暖這一次,但沒想到他話還沒想好怎么說。
秦嫵就碰見他送秦茵暖從大牢出來的一幕。
沒有。國師冷淡地又補充一句,皇上已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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