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制作的羽絨服,正常人穿確實保暖輕便,但你不知道,將士們只是穿羽絨服上戰場保暖輕便,那性命可就不保了。
你也說了,這衣服的原理是蓬松保暖,老夫也研究了,若是穿上羽絨服,在套上盔甲,這衣服壓扁,到處漏風,寒氣根本擋不住,將士們根本就保暖不了。
要不就穿上鎧甲保命殺敵,要不就穿上羽絨服保暖送命。
秦小姐這是在幫助北遼邊境的士兵嗎?怕是要他們的命吧,好讓北遼敵軍將我大周士兵都殺死……
沒有,不是的!秦茵暖驚恐辯駁,我,我真的是為了保暖考慮,才制作羽絨服,希望他們不用穿那么厚也能保暖啊……
而且,瑞,瑞王不是最后也打了勝仗……
他打了勝仗,就算有功也是瑞王和蒼瀾的,若不是蒼瀾找到了其他的商戶捐贈糧食和棉衣,你以為就憑你籌的那些物資能頂用!皇上厲聲打斷秦茵暖的話。
朕沒有追究你籌備北遼邊境物資的事,就已是對你的恩賜,你還想以此要挾朕給你嘉獎嗎?!
秦茵暖無力癱軟在地上,眼里依舊是帶著不相信。
怎么,怎么會這樣!
她明明是立功了,怎么功勞變成了三皇子的?
突然她想到什么!
三皇子和秦嫵走得很近!
皇上,秦嫵和三皇子有勾結,他們直接的關系匪淺,今日就是想要置我死地做的局……
皇上,臣女冤枉,還請皇上還我一個清白和公道……
這些天秦宿水也已經不相信秦嫵了,但凡她心善,就不會把事情搞得這么壞,推秦家入火坑,甚至明知道秦宿幕早就中了蟲蠱,她也告訴他們,她早就包藏禍心。
如今更是處心積慮想要陷害死秦茵暖。
他真的對秦嫵感到無比的失望和憤怒。
她想要除掉他的親妹妹,他絕不允許。
皇上,秦嫵從小就沒有接觸過蠱蟲之類的東西,也沒有去過南疆,微臣不知道,她怎么知道什么蟲尸蠱這種惡毒的東西。
還有,臣有理由懷疑,秦嫵和這個南疆細作勾結,要謀害秦家,還請皇上明察。
我妹妹心地善良,是絕對不會和別人謀害秦嫵的。
被秦宿幕中蠱變成傀儡的沖擊打擊的秦相也緩過神來。
大兒子秦宿錦受傷眼瞎。
二兒子中蠱,生死不清。
他絕對不能在讓自己有出息的女兒也被秦嫵給迫害死。
很快就穩定了心緒,秦相沉聲道,皇上,一切都是這個南疆細作空口之,沒有絲毫的證據。
皇上切莫被一個細作的話挑撥,導致朝廷內亂動蕩啊。
而且,如果臣的女兒若是和這細作有關系,她怎么可能讓她給臣之子下蠱蟲,謀害她親哥?這說不通!
是啊皇上,我怎么可能會為了謀害算計秦嫵,連我二哥也謀害……臣女冤枉!秦茵暖大喊冤,似乎真的是被冤枉的不輕。
秦家人沒有任何人懷疑秦茵暖會算計秦家,謀害秦宿幕。
畢竟秦家是秦茵暖的靠山,這些哥哥在她回來后對她十分的寵愛。
無論如何也沒有理由謀害自己親人的動機。
秦相等人也是相信秦茵暖的,都認為是秦嫵要報復秦家,要毀了秦家。
皇上撇了一眼被綁住,似乎神智已經陷入癲狂的秦宿幕,眸光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