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秦宿幕的胳膊,秦宿或痛哭流涕,二哥,我求你了,你帶我去見小嫵一面好不好,就一面……
想到秦嫵現在對他們就像是比如瘟疫一般,根本就不想見到他們,就算找上門,秦嫵也不會就見他們的。
他想到了什么,對秦宿或道,年初二的百家宴我們都要入宮赴宴,秦嫵也應當會去的。
這段時間你安分一點,不要在鬧,我會讓父親將你也一起帶去,到時候你就能見到秦嫵了。
從秦宿或的房里出來,秦宿幕立刻找人去打探云京商會背后的東家究竟是誰。
若是云京商會和京商錢莊都是秦嫵的,那就很好理解為什么她能拿得出來這么多的銀子補貼秦家家用……
如果是真的,那他們還嘲笑秦嫵比不上秦茵暖會掙錢,那真是瞎了眼了。
只不過秦宿幕真想要打聽商會和錢莊背后的主人是誰,可不是那么容易。
要是這么容易,上京那些背地里和商會錢莊勾搭的達官貴族早就知道了。
就是因為神秘,而且背后的人捏著他們的把柄,就算這些人眼紅錢莊和商會,也不敢輕舉妄動。
夜色深沉,葉游將信函偷偷的放在了秦宿幕房內后回來給謝忱做交代。
順便將他已經找到國師想要找的那個女人的消息一并說了。
主上,你要找的那個女人有可能是秦相府中的女人。
謝忱眸色驟然一沉,內心無法掩飾驚濤,可面上十分冷靜,是誰
秦家大小姐。葉游說完,怕謝忱不相信,他將他的發帶遞給他。
月銀色的發帶和國師的衣服是一套的料子。
這個料子顏色和布料十分稀少,秦家人沒有用過這種料子。
要不是今天晚上他為了找到秦宿幕的房間挾持了秦家的一個婢女,這婢女就用這根發帶束發,他也沒想到會是秦家人。
逼問這婢女的時候,她說是秦大小姐讓她扔了。
婢女感覺這發帶質量特別好,就沒扔掉,私自占為己用。
發帶被謝忱緊攥在手心,心頭情緒復雜的眼難表。
那天晚上的是秦茵暖
當時他毒發,中了藥,半路上遇到個女人要了她,只是天太黑,他沒看清對方是誰。
等他醒過來,那女人已經不見了,他只是發帶不見了,他派人一直在找那個女人的下落,可是沒有任何的消息,畢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想要查一個女人失身,那更是難如登天。
名節清白對女人來說那是多么重要的,就算真的是遇到這種事,都是打落牙齒和血吞,怎么可能說出去,要不然就直接想不開自殺。
根本不會有人說自己失去清白的事。
這么多年謝忱并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甚至他已經準備讓葉游停止這件事的打探了。
可沒想到,不想要在找到那個女人,這個女人的消息就這么的被找到了。
而且還是秦茵暖……
這上天未免是在與他開玩笑,他一點也不想知道這個女人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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