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哥聽你的。
小崔將熬好的藥重新端上來,秦茵暖親自端著藥碗在他的面前,二哥,這下可不能將藥打了哦。
嗯。接過藥碗,秦宿幕喝了一口。
感覺更苦的難受。
但看著眼巴巴盯著自己的秦茵暖,他深呼吸一口氣,一口氣將藥都喝光了。
苦味從胃部直沖喉管,差點沒yue出來。
秦茵暖見他把藥喝光了,笑著夸贊他一句,二哥真棒,你快睡,明日我在來看你。
除了一句夸贊,沒有問他苦不苦,難不難受,秦茵暖就走了。
和秦嫵對他無微不至的關心,吃完藥她總會先往他的嘴里塞一顆蜜棗糖,總歸有很大的區別。
他躺在床上,閉上了雙眼。
這一夜,他睡得一點也不安穩,腦海里出現一片模糊的畫面。
好似秦嫵被打的渾身是傷,她跪在地上求他放過,他嫌棄她太啰嗦,他對她說了很重的話。
什么話他想不太起,但秦嫵凄厲的痛苦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繞,那絕望的呻吟他難受的快要窒息。
他使勁的想要撥開云霧,去看為什么秦嫵會求他,為什么會那么痛苦,他怎么會欺負她
我這輩子后悔成為秦家人,我下輩子,在也不做秦家女……
秦宿幕最后聽到這句話,猛地驚醒……
外頭的天還是黑沉沉的,秦宿幕卻再無半點睡意。
秦嫵出門的時候還挺意外,王氏沒找人來找她麻煩。
不過,王氏命令賬房不允許給秦嫵送任何的用度。
以往每天都會給她送去的炭火從今天開始不在供給。
還有年底的要給她做的新衣裳的料子沒有,甚至連她院子里的下人一件新的冬衣都不給添,斷了齊家對秦嫵的一切優待。
除了沒有限制她隨意出門,等于把她打入冷院一樣。
齊老夫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確實是因為秦嫵太過分,當街羞辱齊修哲,又給齊修哲一刀子,沒有將她關祠堂禁閉處罰已經算是對她仁慈了。
更是因為,現在齊修哲和秦茵暖的事沸沸揚揚,就算齊老夫人有心讓齊修哲將秦嫵休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讓他休妻。
以免秦家落下個詬病。
不過齊老夫人是個會縱觀大局的,倒是讓王氏在外面好好的讓人傳一傳秦嫵讓男護衛進產房,協助生產的事兒。
在宣傳一番齊修哲為恕犯下的罪被秦嫵捅了這么一刀。
最好將矛頭全部都引向秦嫵身上,讓齊修哲的聲譽能恢復一些。
畢竟齊修哲是大理寺卿,名聲是絕對不能有損的。
王氏聽完老夫人的叮囑,立刻讓人去辦了,心里對秦嫵的怒火才稍微的減少一些。
秦嫵如今沒有秦家依靠,還想翻天不成,要不是出了她兒子被陷害茍且之事,她今天就要她掃地出門。
昨天晚上這么的對她,斷了她一切的生活物品,等她哭著來求她。
畢竟冬日里沒炭火,她能抗,她女兒能抗嗎那些下人能扛得住嗎
哼!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