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靖本體的記憶,雖然沒能全面傳向魔形靈影,卻接收到到魔形靈影的記憶。
這才觸動了他,從與懲罰之劫的深次層對抗中,清醒過來。
“絕魄,竟然成了最被認可的,雪煉劍靈也跟著他……”
“肯定是他的輪回體,被地獄陣的神秘強者,給選中并且改造過的結果。”
在此前接到雪煉劍靈的通知時……
也就是,在得知有第四個踏入禁制第八層的人時,司空靖就已經猜測,肯定又是,被神秘強者給改造過的人物。
當時還想著,是反封印派,還是十絕一方的人……
結果出現了,最壞的情況。
某個神秘強者,選擇的不是瀚宇的本土天才,而是來自原宙的輪回者,而絕魄這個輪回者,還在禁制第八層中,拔得頭籌。
“月汐的萬獸花血滴,是以我萬獸之主的精血為主,而非噬神魔女。”
“所以才敗給了絕魄。”
想到這里,司空靖再喃喃:“必須在絕魄未恢復到大帝前,斬掉他,就像成寅那樣。”
他知道,絕魄不死,于瀚宇而極度危險。
但司空靖再默默看向了,屬于他自己的懲罰之劫……
“這個劫在各種疊加后,幾乎快接近大帝劫了。”
“而它似乎還有意地,克制著九霄劍道的破劫之力,我想盡快破劫,就只能用狂獸劍道的破劫之力,就只能用狂獸劍道的……心神之劍。”
以上,正是他魔形靈影,所接收到的記憶片段。
“所謂規則,依然在逼著我,動用狂獸劍道。”
對于目前的司空靖來說……
用九霄劍道破不掉懲罰之劫,用狂獸劍道能破,但用出來后,恐怕就有更大的懲罰。
狂獸不出,無法破劫!
狂獸一出,懲罰翻滾!
“規則的意志之音,很久沒有再出現過,懲罰之劫就是故意與我僵持著,在規則的范圍內,它轟不死我,而我也破不了它。”
“而只要再有人干預,它就能利用葬帝規則,再來加強劫力。”
“我在第九層呆的時間,太短太短,我對破劫之力的認知,還遠遠不夠……”
“只能是,自己慢慢領悟。”
如果司空靖在第九層呆的時間,不是三天,而是三年的話,那么懲罰之劫,或許就克制不了,那屬于九霄大帝的破劫之力。
但,沒有如果。
司空靖這段時間一直沉寂,就是一邊抗劫,一邊醉心于破劫之力的修煉。
進步很大,但還遠不足以,一舉破劫。
“只要給我更多的時間,我定能破了懲罰之劫,十年不行,那就二十年……”
“就怕我,沒有時間。”
說到這里,司空靖再慢慢看向了,九霄陣法中的絕魄。
看向了,絕魄帶來的妖獸大軍。
九霄大帝布置在暗魔出入口外的陣法,范圍是很大的,每一頭四劫或以上的妖獸,都在單獨渡劫,互不干預,都使用著九霄劍道。
其他不用渡劫的妖獸,則聚集在一起,避開葬帝劫,隨時等待著絕魄的一聲令下。
“絕魄,竟然能讓妖獸們在九霄陣法內,不用受到轟殺。”
“他被以魔制魔認可后,所獲得的權限,極大。”
喃喃著,司空靖的目光穿過大量的妖獸,看到暗魔出入口的那個小漩渦:“里面隱藏有一頭魔獸,是大帝級的存在,恐怕就是絕戰。”
深吸口氣,司空靖雖然思緒連篇,但并未立刻對蘇月汐等人發聲……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