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更想知道江斯年來找自己的真實目的。
見如此,江斯年倒也沒有強求,只是繼續說道:“既然我們都翻越過大量古籍,那么想必小錦也早就已經清楚,這所謂的尸蠱,其實被分為了兩種。。。。。。”
“它們被稱之為子母蠱,子蠱可以無限繁殖,通過血液,唾液,輕而易舉的傳播他人,被傳染的人,幾乎都是一天左右就會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頓了頓,他又道:“但是被稱之為母蠱的尸蠱,它們的寄生者,卻可以和正常人一樣,讓人無從分辨,而且此蠱無解,無論是子蠱還是母蠱,都如妖邪詛咒一般,讓人摸不著頭腦。”
“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蘇時錦問。
江斯年默了默,“母蠱不被子蠱傷害,是高于子蠱的存在,你有沒有想過,這場災難的源頭,或許就來自于那神秘的母蠱呢。。。。。。”
“你這樣說,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蘇時錦冷冰冰的看著他說:“這場災難的源頭,難道不是因為你搶奪寶藏?”
江斯年苦笑一聲,“若是這么說的話,確實是我的原因,可是。。。。。。”
“不論子母蠱,中蠱的人統一都是受害者,誰也不是災難的源頭,誰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災難。”
蘇時錦說的十分強硬,大概是想起了委屈巴巴的林書意。。。。。。
而她的態度,也讓江斯年迅速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扯出了一個僵硬的笑臉,“看來對于尸蠱,我與小錦都有不同的見解。”
他大概是想說,他與蘇時錦,對蠱蟲的了解并不一致。
蘇時錦卻只是冷冰冰地開口道:“你突然找我,不是為了聊這些廢話的吧?”
“這如何能是廢話呢?倘若我們能夠找到母蠱的寄生者,或許就能得到解決這場災難的關鍵,例如說,母蠱的寄生者雖說是一個正常人,可她的血,應該能夠殺了子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