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坐在椅子上毫無生氣的張嬸時,蘇時錦還是沒忍住,伸手為她探了探脈搏。
察覺到她的動作,江斯年瞬間對上了她的眼眸,“張嬸的情況還好嗎?她,還有的治嗎?”
蘇時錦沉默了許久,緩緩收回了手,“這是油盡燈枯之相。”
她的聲音很輕,可每一個字都是那樣的清晰。
江斯年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卻也只是喃喃著道:“也好,算得上是壽終正寢。”
無論是那蒼老的面孔,還是那瘦的只剩一層皮的手腕,都能深深刺痛江斯年的眼眸。
耳邊安靜的只剩下了蟲鳴聲,偶爾有風吹來,卻也并不寒冷。
“你知道嗎?張嬸大了張伯六歲,整整六歲,年輕的時候或許看不出來太多,可垂垂老矣之際,相隔六年,竟已是如此的明顯。”
一個即將油盡燈枯,另一個,卻還在茍延殘喘。
“還說你們只是幾面之緣,我倒覺得你們相識甚久。”蘇時錦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坐到了旁邊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