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這樣的反應,楚君徹也微微松了口氣,可是很快他就皺起了眉頭,“可是我的母后,從前就挺喜歡吃花生的,也從未見過她過敏呀......”
蘇時錦蹙眉,“難道是我弄錯了?不是花生?可她剛剛就吃了點桂花糕,花生,瓜子,對了,還有玫瑰茶......”
楚君徹只是靜靜地看著蘇時錦,許久才說:“我的母后,好像從未對什么東西過敏過,她胃口很小,對所有東西都是吃幾口就會放下筷子,從小到大我都未曾見過她這副模樣......”
聽到他這么說,蘇時錦頓時說道:“看來她不是你母后。”
此話一出,楚君徹頓時就搖了搖頭。
“不不,這其中肯定遺漏了什么,錦兒,她在冰棺之中躺了那么多年,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種過敏是后天形成的,比如一個人從前吃魚從不過敏,但是被魚刺卡過之后,忽然就對魚過敏了,類似如此,或許她便是經歷了太久的饑餓,所以身體的某些地方改變了呢......”
看著楚君徹目光急切的模樣,蘇時錦張了張口,“你所說的,確實不是沒有可能,可是,你不覺得沒有什么邏輯嗎?她......”
頓了頓,蘇時錦又說:“她給我的感覺太奇怪了,我無法確定她的身份,也總覺得,這種小概率的事情不一定會發生在我們的身上,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我確實沒有什么證據......”
“她現在的情況如何?”楚君徹問了這么一句。
蘇時錦淡淡地說:“沒有任何生命危險,稍微休息休息,明日應該就能有所好轉。”
“那就好。”
楚君徹說:“事實上,她好像一直未承認過自己是我的母后,一切都是我自以為,也是我們在背后的猜測......”
蘇時錦瞇了瞇眼眸,卻語重心長的說道:“不,在她說出,自己是從冰棺里面爬出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是在變相的承認自己的身份了!”
蘇時錦眉頭緊鎖,“只是她拿了失憶當借口,不方便明目張膽的承認,只能旁敲側擊的暗示咱們她的身份。”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