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濤連忙說道:“屬下不敢!是因為您相信屬下,屬下才敢多嘴幾句......”
他咬了咬牙,又說:“是您說的,我們確定不了當初是誰傷害了我們,理所應當要讓三大國都陪葬!誰讓他們破壞了咱們的家園?當初,咱們的今凌族,有多少條鮮活明艷的生命?而最終,卻獨獨留下了屬下和您,屬下如何能不恨?您當初也是恨的呀......”
“是啊,如果無法確定是誰毀滅了我們的家園,就理所應當要讓天下人陪葬......”
江斯年喃喃著道:“可我有些累了。”
洛濤張了張口,許久,卻也只是嘆了口氣,“主子還是沒有習慣皇帝這個身份嗎?您該改口為‘朕’了......”
江斯年冷笑一聲,“他人不明白,你還不明白嗎?這個位置,我究竟能坐多久,我自己都不確定,又何須習慣......”
“主子!您振作一點!自從您恢復記憶歸來,您就一直......”
“一直如何?半死不活嗎?”
江斯年冷笑一聲,“或者說是死氣沉沉吧?”
“說真的,我不是很懂他楚君徹,連你都覺得,我為了愛情如此,是一件多么荒唐的行為,那楚君徹呢?”
“分明我一直都在告訴他,只要他愿意與小錦和離,我可以立即收手,從此再也不針對他們,分明我一直都在告訴他,只要他能把小錦讓給我,我可以再也不威脅他們,甚至放棄心中的所有仇恨,可他呢?充耳不聞。”
江斯年的聲音毫無溫暖,就像是在訴說心中的不滿,他冷冷接道:“所以我打算昭告天下,我就是要與他們聯姻,我就是要小錦見我,眼下那么多人都知道了,真好奇他楚君徹會如何隱瞞,又會如何給自己找補?”
“主子為何......”
洛濤張了張口,最終也沒有將心底的疑問問出口。
江斯年卻道:“為何什么?為何要與楚君徹爭嗎?好像從一開始就是他在與我爭,無論是最初在戰場上相識,以我自愿為質子而收手,還是后來我的種種計劃,都被他給破壞,他就好像是我的克星一樣,無論我做什么,或是想做什么,最終都會被他壞事,分明就是他在與我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