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徹的每一句話都似有千斤重。
壓的清風差點喘不上氣......
蘇時錦見狀,連忙說道:“你這么嚴肅干什么?都說了是逢場作戲,他不會留下來的......”
“起初我也覺得他只是逢場作戲,但你看他臉紅的樣子。”楚君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時間,原本還滿臉通紅的清風,頓時就冷靜了不少。
他張了張口,“屬下知道,王爺是在擔心屬下......”
“其實阿徹說的對,雖然我不反對你出賣色相,去套出鑰匙的消息,可要真的拜堂成親的話,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玩的有點大了。”
畢竟在于古代,拜堂就相當于領了結婚證......
這種想法在他們的心中是根深蒂固的......
欺騙人家的感情吧,清風肯定做不到。
但要是負責吧,他又不可能留下來......
清風也糾結了許久,才說:“其實這里的人并不怎么在意名譽,就如爺所說的,他們仿佛并不知道禮義廉恥,而且也是她自己的說要試一試,即便到時候我們拿了鑰匙就走......”
說到這里,清風忍不住嘆了口氣,“也罷,要不然就不拜堂,要是真的拜了堂,只能想辦法,帶著她一起走了......”
話落至此,楚君徹也已經猜出了他的心中所想,便微微嘆了口氣,“這是屬于你的下半生,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