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洛濤一臉焦急,“剛收到您的信號,我們就趕過來了,是不是我們來遲了?究竟是何人傷到了您?”
江斯年卻只是搖了搖頭,“先回船上。”
聽到這句話,洛濤連忙就扶著他回到了船上,又說:
“咱們云國的信鴿,都是經過專門的訓練才會送往戰場,而屬下這段時間,曾在海上訓練過它們,您猜怎么著?即便是在那白茫茫的霧里,它們也依舊能夠找回船上!這代表著,即便咱們的大批人馬都進入白霧,只要有信鴿帶路,就不至于會全部走散!”
江斯年蹙了蹙眉,“在那霧里,你連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見,還想看見鴿子?”
洛濤卻說:“可屬下都看見了,您從霧里走出來的時候,您附近的霧都散開了......”
“那是因為有這個。”
江斯年將手中的靈石拋給了他,在他驚愕的目光下,三兩語的解釋清楚了靈石的用處。
洛濤聽得目瞪口呆,“還以為我們云國的信鴿已經是最神奇的了,沒想到這島上,竟還有更加神奇的東西!不愧是寶藏所在的島嶼,只怕這座島上,遍地都是黃金吶!”
江斯年卻并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身形搖晃的回到了船艙之內。
船上的大夫立即上前替他包扎傷口,他卻只是疲憊的由著他們折騰,很快就沉沉地睡了一覺。
再次醒來,船已經離開了那片白霧,正于海上孤零零的游蕩著。
房間里面只有他一人,門外則是守著數不清的暗衛。
他卻并沒有立即叫人進來,而是起身坐到了窗邊。
望著窗外的茫茫大海,他的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