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哽咽,“我從不在意有沒有人能理解我的所作所為,也從未想過要讓任何人來同情我,可是小錦,我真的錯了嗎?我只不過是想來傷害我的那些人都付出代價罷了......”
“都怪我想讓天下大亂,可分明,便是這天下人,害我無家可歸了呀......”
“......”
不知沉默了多久,只覺得已經過了很久很久,才聽他繼續說道:
“你知道我有多么羨慕他楚君徹嗎?他就是朵溫室里面的花,從小到大都有人愛護,有人珍惜他......”
“你或許都想象不到吧?當初的那位孫老將軍,還有那些南國大將,他們都在說謊,他們為了吞下今凌族的寶藏,為了理所當然的收下今凌族的財富,全部全部都在說謊!”
他聲音哽咽,雙目赤紅。
“所謂的毒,根本就不存在,今凌族從來就不是毒族,也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危害天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那些人,為了能夠光明正大的滅了我今凌族,而編造出來的謊,這是他們為了消滅今凌族而隨便找出來的借口!”
“你說,我如何能不恨吶?”
如何才能不恨......
這個問題,就連他自己,都無法找到答案。
他只是緊緊地抱著蘇時錦,淚水不知不覺間,已經模糊了他的雙眼。
或許是此處太冷,他竟覺得渾身都在顫抖。
于是他咬了咬牙,終于拔出了胸前的匕首。
鮮血噴濺而出,他連忙撕了一塊布料,草率的包扎了一下傷處。
還好傷口不是特別深,只是依舊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