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錦:“......”
都是來尋找寶藏的,這一聲對不起,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江斯年又說:“我是想說,我先撞見的人,是你的夫君,我見到他被群犬包圍了,可我并沒有伸出援手,因為,我一心記掛著你......”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蘇時錦已經滿臉焦急的說道:“你都見到他被包圍了,那你為何不出手幫他?”
江斯年默了默,想說不想,可開口卻說:“我怕你也出事了。”
于蘇時錦而,這話明顯有些變了味道。
如果是清風說出這些話,她會覺得這是非常正常的。
可眼前的人是阿無,即便自己并不覺得他們之間有過什么曖昧,但盛寧兒一口一句阿無喜歡自己,再配上這充滿曖昧的話,即便再覺得沒什么,蘇時錦也還是主動與他拉開了距離。
“我能出什么事?你既然將我當成了朋友,也該將我的夫君當成朋友......”
說到這里,她又嘆了口氣,“也罷,都是為了寶藏而來,哪有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你并沒有義務幫助我夫君,同樣也沒有義務幫助我,就當你我合作尋寶,到時候看看寶藏怎么分就好了。”
江斯年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絲的痛苦,卻還是輕聲說道:“你是我的朋友,他不是,所以,我只擔心你。”
蘇時錦的唇角抽了抽,“你若真心將我當成朋友,就該將我的夫君也當成朋友,我倆是夫妻,便當是一體。”
“這樣啊......”
江斯年忽然拉長了調調,然后苦笑一聲,“所以我剛剛和你說對不起呀。”
蘇時錦:“......”
他確定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