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錦冷笑,“世人只知道靈族尋我回去當靈女,卻不知,他們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血包罷了,你卻將一切種種當成是我的氣運,為此對我心生妒忌,真不知該說你愚蠢,還是惡毒了。”
或許是被她懟的無話可說了,又或許是身上的痛苦,令她再難嘴硬!
見容張了張口,“把解藥給我......”
蘇時錦只是居高臨下看著她,“憑什么?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蘇時錦!我可是從小就陪伴在王爺身邊的人!你若是殺了我,王爺必定會責怪于你......”
蘇時錦笑了笑,“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別說一個你,就是你身后的永夜閣,只要我不喜歡,一句話就能讓他為我放棄一切,你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高我一等?”
見容疼得滿頭大汗,卻掙扎著爬到了蘇時錦的腳邊,“我受不了了,你把解藥給我!你不是很善良嗎?活生生的折磨死一個人,你不覺得過于殘忍了嗎?”
“不覺得。”
蘇時錦收回了腳,靜靜地欣賞著她的痛苦,“你完全是自找的。”
見容咬牙切齒道:“你既如此心狠,為何卻不愿意用那盛寧兒來威脅暗月閣!我竟以為你是一個善良到了愚蠢的傻子!結果你根本就不善良,你純粹就是愚蠢!”
蘇時錦笑了笑,“人家盛寧兒能為了我尋死覓活,差點劃破自己的喉嚨,你呢?你是差點劃破了我的喉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