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并沒有說話,而是行駛著馬車加快離去。
蘇時錦卻直接坐到了他的身旁,“你跟我的夫君交過手,你知道他那日傷的有多重嗎?當天的情況,你是不是最清楚?”
江斯年默了默,“他們全部蒙著面,我不知道那個是你夫君......”
“我知道,這也不是你的錯,站在你的角度,你也是在幫盛婆婆的忙,你可以實話告訴我,我不會生你的氣。”
蘇時錦目光炯炯的看著他,“他都傷到哪了?”
江斯年默了默,“我記得他從陷阱里跳出來的時候,雙腿都血淋淋的,應該是受了不淺的傷,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武功高強,將我打的節節敗退,我為了自保,奮起反擊,卻也是勉勉強強才砍中他一刀。”
“再然后,盛永恒趁亂偷襲,從身后給了他一掌,他當時就口吐鮮血,然后就逃了。”
說到這里,江斯年又道:“但我也挨了一掌,挨了兩刀,我比他傷的更重......”
蘇時錦的眉頭緊緊皺起,“難怪,他竟然傷的那么重,后來又掉入了暗閣,被困了那么長時間,他現在需要我......”
說著,蘇時錦握緊拳頭,“我們得盡快回去,換一身衣裳,盡可能的易個容,最好能夠不遭受任何傷害的回去,能快就快!阿徹一定傷的很重,他需要我......”
江斯年默了默,卻說:“那個女人一定很愛他,才會不惜一切的阻止你們兩個重新在一起。”
“她就是個心理變態,他們都多少年沒見了,這幾年來的聯系全是靠著書信,又能有多少愛?”
蘇時錦心煩意亂的說道:“再說了,即便她真的心中有愛,她也可大大方方的表白,追求,那我還敬她是個好漢,至少她是光明磊落的與我競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