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拉自己手的那一瞬間,如果她真的要捅自己一刀,或許她真的能成功......
可她沒有。
看著面前無比真誠的盛寧兒,蘇時錦張了張口,“我當然信你,可是寧兒,你并不了解你的父親。”
說著,她看向盛永恒,“他雖然只有你娘親一位妻子,卻并不影響他在外面沾花惹草,欺負良家婦女,他分明就是一個毫無良心的好色之徒,卻總在你的面前裝成正人君子,事實上,如果不是有他授意,阿棟他們,根本不敢翻我的窗。”
“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他親口承認了這件事,想來,他是怕阿無公子對我有想法,便想將我給糟蹋了,便也就沒人能夠幫助我了,他所求的不過是我茍延殘喘的去求他,依附他,而我不愿,他便惱羞成怒的動了殺心。”
盛永恒眉頭緊鎖,“住口!你這個賤人,別在我的女兒面前詆毀我!”
“究竟是詆毀還是事實,你的心中都有數!山腳下的那個村莊,分明就是你們所屠,你們卻隨口就能誣陷到山匪頭上,便是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又還有什么是不能的?”
蘇時錦的聲音輕飄飄地,帶著一絲絲的虛弱,“我本不愿告訴寧兒這些,但是寧兒不是小孩子了,她有權限去接觸真正的善惡,更有權利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什么人。”
“住口!住口!!”
盛永恒憤怒的大喊了兩聲,想要動手,可身體卻依舊僵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