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永恒臉色一沉,“最不能說這句話的就是你!你與寧兒,同我與她有何區別?”
“但是兄長,你知我對寧兒無意,不然,你也不放心她跟在我的身后不是?”
又一次被戳穿心事,盛永恒的臉色不由更加難看,“從前怎么不知道你小子這么伶牙俐齒?”
“與兄長熟了,說的自然便多了。”
“呵,那我還是喜歡你少少語的樣子!”
盛永恒冷笑一聲,目不轉睛的望著前方遠去的幾人。
“從來我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寧兒不過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丫頭片子,又何須在意她想什么?那女人于她而,也就是個新鮮玩意兒,過了那股新鮮勁,她順手也就拋腦后去了......”
說著,他瞇了瞇眸子,“我暗月閣權大勢大,未來怎能沒有接班的人?而我正是年輕氣盛,傳宗接代何嘗不可?那個女人,雖然來路不明了些,但那身段,確實能入我的眼,不如阿無兄弟想個辦法,將她送入我的房中試試?”
江斯年默了默,“兄長口口聲聲為了傳宗接代,為了后繼有人,可這般行徑,實在不免讓人誤會......”
“誤會什么?我光明磊落的很......”
“真要是光明磊落,兄長可以主動尋求人家的同意,而不是想著將人悄悄占有,何況人家根本就不愿意吧?”
江斯年聲音冷漠,又道:“其實真相不過兄長見色起意,此處只有你我二人,也用不著給自己尋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