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的很重,但不會死。”
蘇時錦終究還是沒忍住,打斷了他的話,接著一臉無奈的說道:“不過傷的太重,這一兩個月,你只怕是得坐在輪椅上過了,也千萬不要運用內力,療傷半年,或許內傷即可痊愈。”
在溫書南呆呆地目光中,蘇時錦已經面色平淡的站了起來,“不是特別嚴重的傷,宮里的太醫就能給他治療,直接將他抬回去吧,如果可以的話,這幾天都躺在床上歇著更好。”
溫書禾心中一喜,“來人,快快將太子殿下抬回去休息!”
說著,她看向蘇時錦,“今日辛苦你們了,現場一團亂麻,我估計得忙一整天,你們一夜未眠,趕緊回去歇一歇吧!”
蘇時錦只是呆呆的點了點頭,心中無比沉悶。
明明眼前一片狼藉,可是看著忙忙碌碌的眾人,她卻反而有一種輕松的感覺。
仿佛一切都已塵埃落。
可一想到孩子還不知所蹤,她便覺得無比難受。
“又是差一點點,每一次都是差一點點,好像總是差一點點,為什么永遠都是差一點點......”
她失魂落魄的離開了皇宮,卻也不知方向,仿佛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
楚君徹默默地跟在她的身旁,從始至終都沒有多說一句。
清風嘆了又嘆,身上還殘留著不少血漬。
此時的天已經蒙蒙亮了。
出了皇宮的大門,外頭的街道來來往往都是行人。
看來瘟疫已經徹底解決,百姓們又恢復了往常的生活節奏。
仿佛宮里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宮外的一切,也依舊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