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苦笑一聲,“而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是借著自己無人關注的身份,苦練輕功,只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去見她......”
“這諾大的京城啊,不過短短五年,就沒人記得她了啊,整整五年,只有我一人,不知疲憊的來往看望。”
“......”
說到這里,眾人已經聽明白了大概。
原來這五年來,他一直都有悄悄摸摸的前去偷看南望舒!
蘇時錦握緊雙拳,“你既然一直都有去看望她,豈不是第一眼就能認出我是假......”
“那不是看望,是陪伴。”
溫景昱卻說:“我陪了她整整五年,在每一個沒人打擾的日日夜夜,在每一次她獨處的時候,我們也如尋常夫妻一樣,恩恩愛愛,即便被世人所不容,即便無人能理解,我們也能悄悄的幸福著,她說......”
“等她回京了,她就想法子取消了跟太子的婚約!她說,到時候她無人肯娶,我一定要及時提親!她說,她會回去等我的,她愛我就如我愛她,我們私定終身,許下永遠!所以我回到了京城......”
說到這里,淚水忽然在眼中打轉,“但我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了她回城的消息,卻等來了另一個人!我深查其中貓膩,才知她已死于非命!可憑什么?我這一生,從小磕磕碰碰,從來就沒有得到過真正的幸福!好不容易才獲得的幸福啊,上天動動手指就抹除了,憑什么?”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蘇時錦,“你確實漂亮,每次盯著你的眼睛,我總覺得舒兒還在眼前,可你終究不是我的舒兒,我的舒兒,她會心疼我的一切,又怎會拒絕我的擁抱?呵......”
“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你躲在暗處操控一切?”蘇時錦緩緩張開了口。
溫景昱冷笑,“那你以為,沒人助你,你們的一切計謀還能夠如此順利嗎?就如南柔沁,若非是我刺激她,給了她毒藥,又順理成章的讓她暴露,你如何能夠那樣順利的送她上路?”
“真正引發瘟疫的人是你?”蘇時錦再次皺起了眉頭。
他卻云淡風輕的說:“那哪里就是瘟疫了?那是上天的懲罰!我不過是替上天懲罰那些嘴毒的賤人罷了,誰讓他們老是在背地里嚼舒兒的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