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被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她氣喘吁吁的說道:“你糊涂啊!!”
南宮澤苦笑了一聲,“我這一生,實在荒唐的很,太子殿下所極對,我沒有一點自我認知,竟狗膽包天的染指兩位公主,確實不配當他的朋友咳咳咳......”
“你牙齒都掉了,快別說了,為娘先扶你回去歇一歇!”
“不必,我自己可以。”
南宮澤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又目不轉睛地望著前方道:“我也想跟舒兒說幾句話。”
將軍夫人眼眶通紅,“你才剛醒過來,不能太折騰的,一直這樣折騰,身體怎么能夠吃得消啊?早知如此,我就是求也要求著那位神醫留下,唉!”
“母親不必為我擔心,如今我所受的,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夜已經深了,母親先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窗戶。
說是窗戶,那里更像是牢門,雖然能夠看清里面的一切,卻也被幾根結實的柱子攔住了去路。
他疲憊地靠到了窗邊,“又讓你看笑話了,你說的挺對,饒是任何人聽說了我的所作所為,都難以接受。”
蘇時錦已經疲憊的躺回了床上,閉著眼睛說:“即便如此,大哥好像也沒有多么緊張的樣子,都不怕以后娶不到媳婦呀。”
“呵呵,我沒曾想的那么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