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錦瞇了瞇眼眸,又說:“我們是因為著急趕路,所以進京的一路基本沒怎么休息,但是那個女人帶著孩子,因此進京的一路,她一定會沿路休息,比如說,經過光城時,她就有可能在那邊落腳一晚,但如果,在她落腳的那一天,光城突然爆發了瘟疫,那么,她被困在光城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姑娘的猜測不無道理,不管怎么樣,她應該就在這兩城之間,實在不行,咱們就利用將軍府的權勢,大費周章的找......”
說到這里,溫書禾又搖了搖頭,“不妥,如今咱們用的是南望舒的身份,她是一個閨中女子,都還未出嫁,如果大張旗鼓地尋找一個孩子,對她的名譽一定大大有損,這還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將軍府的人也不可能給她那么大的權利,基本上的實權還是在少將軍的手上......”
“不想了,我現在就去找太子!”
蘇時錦說著,二話不說就要朝外面走去。
卻是楚君徹一把拉住了她,當場就將她拉入了懷中,“冷靜點。”
蘇時錦臉色陰沉,“孩子眼看著就要出事,我如何能冷靜的了?”
說著,她掙脫開了楚君徹的懷抱,眉頭緊鎖的說:“書禾不是說了嗎?太子只是愚蠢了點,其實本性不壞,只要我拉下臉來,好聲好氣的求一求他,他總不可能不幫我這個忙!”
“你在說什么呢姑娘?你求他做什么?”溫書禾臉色著急。
蘇時錦卻說:“只要能夠將孩子平安無事的找回來,求一個人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我跪在那個太子面前,就能換回我的孩子,我都愿意往下跪,沒有什么是比找回孩子還重要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