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容菊就接了一嘴。
“她雖然膽大包天,但還沒有傻到那種程度,花錢找了亡命之徒來刺殺二小姐后,正常的操作都是花點錢,將那些亡命之徒打發了,如果沒有意外,那些人此生都不可能踏入京城一步,不僅指使他們的人怕暴露,他們自己也怕死,完全無需顧慮。”
說著,她淚眼婆娑,“就是可憐了三小姐,如果那些人真的被打發出了京城,如果真的再也見不到他們,我們又該如何將二小姐所經歷的一切,千倍百倍的償還回去呀?”
“她這輩子太苦了,太憋屈了!真的太憋屈了!小姐啊!無論如何,我們都會竭盡全力的為你報仇的!”
容菊的眼淚一滴接著一滴,“你怎么就那么想不開呢?眼睜睜的看你離去,你讓我們的良心如何過得去啊......”
“別哭了,逝者已逝,活著的人總要振作起來。”
溫書禾上前拍了拍容菊的肩,“我們該回去了,只有回去,才能讓他們血債血償!”
容菊咬了咬牙,“對,必須要讓每一個人都血債血償!”
“......”
之后她們便再次坐上了回京的馬車。
一路上,小秋都在喋喋不休的訴說著將軍府上的一切,盡可能的加強蘇時錦對將軍府的了解。
容菊也坐在她的身側,將小秋遺漏的一切都一一告訴了蘇時錦。
而蘇時錦也在次日就卸下了臉上的所有偽裝,在二人驚艷的目光中,繼續了解將軍府的一切。
從表面上的將軍府有多少人口,到后面的,府上分別有多少人認識南望舒,他們分別又姓甚名誰等等。
連續兩三天,她們都在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