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那樣一個女子,卻與自己琴瑟和鳴。
在那很長很長的夢境中,女子的肚子越來越大。
然后,自己還將耳朵貼在了她的肚子上。
夢,醒了。
他又一次大汗淋漓。
坐在馬車上,久久也緩不過神。
溫輕語心疼的為他擦拭著臉上的汗水,“阿無,為何流了這么多汗?是不是太熱了?”
“恩,很悶。”
阿無伸手扯開了臉上的面紗,感覺悶的就快要喘不上氣了......
絕美的容顏映入眼簾,即便已經看過好幾次,溫輕語還是被驚艷了那么一瞬。
這樣絕美的男子,忽然不像她的阿無了......
她連忙說:“再過幾日,我們便會經過光城,聽說那邊瘟疫橫行,你的面紗萬萬不能拿下。”
阿無默了默,“我從小都是蒙著面的嗎?”
溫輕語一怔,“為何這么問?阿無難道不喜歡?”
“不會,只是很悶。”
溫輕語想了想,“我這就讓人親自為你定制一個面紗,一個輕如鴻毛,再也不會讓你感到悶熱的面紗,你看如何?”
“恩。”
溫輕語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阿無,這個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我是你唯一的家人,你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